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向沈夫人。
她笑容淒涼,心思歹毒,卻又身在悲慘之中。
“沈若羽娶我時,我也沒想到,他原來還有一門妻。待我嫁入沈家後,那賤人竟暴病而死,於是所有的人,都將錯歸在我的身上。我恨她!更恨沈若羽!是他的多情和欺瞞,將我逼到這種地步!”沈夫人看向林捕快,眼中都是仇恨:“告訴你,你那侄子並非病死,是被我親手殺害!”
“賤人!我要你償命!”林捕快大叫一聲,掙脫了衙役,雙手掐住沈夫人的脖子,就要殺了她。
可及時被掐住脖子,沈夫人依舊露出笑容:“你殺了我啊!殺了我!”
“住手!!”於亦謙又一板子拍下,衙役即刻衝上去,將林捕快拉開。
案件到此,已經落下了帷幕。主簿手將供詞呈上,擺在於亦謙的麵前。
“沈知府被殺一案,現已斷明,主犯沈氏已經伏法。按照本朝律法,判處沈氏死刑,秋後處斬!”
於亦謙拿起手邊的竹簽,扔在地上。
簽落案結,百姓發出轟鳴的掌聲。
“至於郝書生,本官會稟明實情,求得聖上開恩。”於亦謙看著郝書生,緩緩道:“砍傷朝廷命官,雖罪不至死,但也該受些磨難。好在你迷途知返,還肯寫信勸說母親,本朝崇尚孝道,聖上得知此事,說不定會被你的孝心感動。”
話落,門口的眾人又響起了掌聲,郝老夫人也從人群中衝出來,和郝書生相擁而泣。
內室裏,蘇文錦隔著簾子,聽到了結案的話語,眼中也流出幾行清淚。
為了斷案,於亦謙險些中毒而死,這其中波折,隻有蘇文錦最清楚。
“娘親,娘親,你怎麽哭了?”於星辰抓著蘇文錦的衣袖,一臉童真:“外麵好多人,都是來看爹爹的嗎?”
“是啊,他們是來看爹爹的。”蘇文錦蹲下身子,看向於星辰:“總有一天,辰哥兒也會像爹爹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