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後,於亦謙終於從蘇文錦口中,得知了所有的事情。
“就因為一個失誤,毛毛就摔到了骨頭?”於亦謙說罷,便直接走進房門,去探視沈之傑的腿傷。
沈之傑的腿上包著布條,根本看不到傷口。但他的腿確實被磕著了,不能自由彎曲。
“阿叔,你不要責怪星辰,他也不是故意的。”沈之傑看向於亦謙,眼神帶著乞求;“毛毛也有些不對,不應該堆木塊爬窗柩。”
“毛毛,你別說了,快休息吧。”蘇文錦滿心愧疚,為沈之傑蓋好被褥,便推著於亦謙走開了。
“我看這事急不得,傷到骨頭,要好一陣子才能恢複。”於亦謙對於沈之傑的傷勢,倒是十分開朗:“男孩子,總要磕磕絆絆,才能長得更快些。”
話雖如此說,可蘇文錦知道,是她的疏忽,才導致了沈之傑的腿傷。以前家裏隻有於星辰一個孩子,所有人都寵著他,於星辰便調皮任性一些。她也從來沒想過,兩個孩子之間竟然還會出現這麽多事情。
心裏想得多,夜裏總是睡不好。一眨眼晨光照進窗戶,蘇文錦才驚覺自己起晚了。
於亦謙早早起身去了衙門,屋子裏便又剩下她了。
等到洗漱過後,蘇文錦便來到正廳。
一桌子的豐盛食物,隻有柳兒、鳳陽和蘇文錦。三個女人麵麵相覷,隻覺得索然無味。
“辰哥兒呢?”
“小姐,你昨兒把辰哥兒趕去隔壁,他這會子說不定還沒起床呢。”
蘇文錦這才想起來:“把他叫來吧,我要和他談談。”
提到於星辰,柳兒的眼睛都泛著光芒:“我這就去叫辰哥兒。”
說完,柳兒便飛身跑了,那模樣,別提有多歡快。
“桌上沒有孩子,多冷清啊。”鳳陽的臉上也露出笑容:“來你家,就是想享受一下天倫之樂。”
“師傅,昨兒忙著帶毛毛看病,我竟然忘了正事。”趁著這個空檔,蘇文錦張口問:“香門內,真的有能夠救命的香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