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顏笙看著太監,一臉惱怒:“饞嘴話多!還不快去做事?!”
太監聽了,立刻閉上嘴,灰溜溜跑了。
司馬顏笙望著食盒,心中百般煎熬。那東西他還沒嚐,怎麽就沒有了?原來民間的美食,竟比宮中禦廚做的還好吃。等他見了於亦謙,一定要向他問問。
司馬顏笙想來想去,最終拎著盒子,向著藏寶齋走去了。
此時的於亦謙,正乘著轎子,回到官舍。
一路上,蘇文錦的臉色很不好,他就是解釋,蘇文錦也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
“文錦,我真是聽你話,去戶部問俸銀的。”直到下了轎子,於亦謙還追在蘇文錦身後:“沒成想遇到了你爹,當著那麽多人的麵,我總不好拒絕,才被他拉去別苑的。”
蘇文錦停下腳步,冷冷問:“俸銀呢?”
說到俸銀,於亦謙一臉窘迫:“戶部繁忙,暫時還抽不出空來。”
蘇文錦聽了,直接踏進門檻,吩咐鍾童:“關門,老爺以後都是要在別處吃飯的,不用我們瞎操心。”
鍾童有些為難,可當著蘇文錦的麵,不得不裝模作樣關門。
“停停停!”於亦謙一聲嗬斥,直接推門而入:“這事是我不對,我不該一聲不吭就去別苑。以後我中午都回家吃飯,若是有事,也派人告訴鍾童。”
於亦謙一邊說,一邊追上前,擋住蘇文錦的腳步:“若我有一句做不到的,任憑夫人處置。”
此時的於亦謙舉手向天,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他的臉上還有酒後紅暈未消,卻是努力瞪大眼睛,屏住呼吸,盯著蘇文錦。
這樣的於亦謙,反倒沒了往日的拘謹嚴肅,卻多了幾分真誠厚重。
蘇文錦看了他一眼,忍不住笑了出來:“這可是相公說的?”
看到蘇文錦笑了,於亦謙懸著的心才落地。他上前一步,伸手攬住蘇文錦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