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送客。”
傅川說完這句話後,立馬有家仆進到屋子裏來。
“大人,我家老爺既然都如此說了,還請大人跟我出去。”
“不必,本官不需要你們帶路,這麽點距離,靠本官自己的腳,也是能開辟一條道路的。”
於亦謙故意將聲音放得很大,似乎是說給那個傅川聽的。
“等等。”
屋子裏重新傳來傅川的聲音,隻瞧的那家仆一下就停下了腳步,並對著那於亦謙道:“大人,我家老爺可能還有什麽話要同你講,所以麻煩大人留下步。”
“你家老爺想留我,也要看我想不想留,若是我不想留,你決定就憑你能攔得住我麽。”
“他自然是攔不住,大人還是別為難我家的家仆了。”這是傅雲南說的,那個原本已經出去遊玩,並且過休沐日的傅主簿。
傅雲南也是剛剛才來到這閣樓,因著聽到有下人說,知縣大人來了,他就知道他該出場了。
這不巧了麽,剛好遇見即將離開的於亦謙。
“但不知若是雲南請大人,請大人不要走,大人能夠給我這個麵子呢。”
於亦謙冷笑一聲:“沒想到能在這裏見到傅主簿,本官還以為你去哪裏遊玩去了,看來這個白鶴消息得到不準。”
“白鶴的消息,他算什麽呢,大人還是留個小心思比較好,他可非你想象中的那般老實。”
“在背後議論別人,傅主簿倒是一個滿腹經綸的有學識之人。”
“大人不必用這樣含沙射影的,雲南又不是聽不出來。”
“本官今日打擾了,現在就不在這金貴的傅府待下去了。”
“等等。”裏麵的傅川忽然出聲,他將他們所有的話都聽到了耳朵裏。
“知縣大人,我有件事不知該不該同你說,關於你父親於磊的事情,著實也讓傅某,每每想起,都覺得既可惜又可悲可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