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大人,是清豐縣的新知縣,剛剛上任,就遇見如此困難重重的事情,就連你們自己都知道,不去找石蔡討要銀兩,現在文書也沒有,這件事情更是難上加難。”
“你們可想過,就是因為你們這樣的行為,導致於大人的生活發生了什麽樣的變化麽。”
“是,本來就是你們應該得的東西,討要也沒有錯。”
“但於大人就做錯什麽了麽,他現在的生活因為你們的舉動,被攪得天翻地覆。”
“首當其中的,就屬於於大人的妻子,她總歸沒什麽錯吧,她也不是什麽朝中官員,卻平白的因為這件事情,受到了多少牽扯。”
“且不說因為這件事情,於大人的新府邸被清豐縣一些自詡正義之人,在他們府邸外扔垃圾,變得惡臭不已,讓於大人的夫人是弄得焦頭爛額,也無法解決這些垃圾。”
“這也隻是其中一點,因為你們堵在知縣府,於大人無法回家,隻能終日為你們的事情想辦法,以至於連家都很少回,這每日,他的夫人該有多擔心啊。”
“將心比心,是的,你們要本來就屬於你們的東西,這是天經地義的,但如此做,是否有些太過了!”
白鶴這一番言論著實讓這些人啞口無言,他們麵麵相覷,沒有說出什麽反駁的話,因為這個白鶴說的是實話。
人群中的蘇文錦,最有感觸,因為沒有人比她更能體會方才白鶴所說的。
而花辭也著實有些佩服這個說話的男子,他的一番言論,既帶有政治色彩還帶著人情世故,他提出的兩點,看起來很是隨意,但卻一針見血,直接摧毀對方的心態,在道德和法治雙重夾擊下,沒有人會提出反對意見。
而且還能把人說得一愣一愣的的,根本就找不出這人話裏的破綻。
就比如他提及的兩點,直接弱化了知縣本該的職責問題,關於後來介紹知縣所遇困難方麵,舉例知縣夫人所遇事跡,又加強了自己說話的可信度,還獲取了民眾的同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