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川沒想到,於亦謙問的問題竟然是這個,雖然跟他想的一樣,確實是有關他父親的,但這樣的問話,讓傅川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回複了。
“傅老,我這問題沒有冒犯您的意思,我隻是需要一個確定,而且我希望您能如實說,不要騙我。”
對上於亦謙這真誠的眼神,傅川沒有閃躲,他直視於亦謙:“若是你父親的死跟我有關,你會如何。”
“若是傅老真的跟我父親的死有關,我必定用盡我畢生所學,查清事情原委,若是事情屬實,我會讓您倒台,在牢獄中度過餘生。”
於亦謙這話著實說的有些不客氣了。
“於磊倒是生了一個好兒子,口氣不小。”
“傅老還沒有回答我的話,請你認真的說,您跟我父親的死有關麽。”
“既然如此,那老夫便回答你:
這件事與老夫無關。
老夫雖算不上是什麽好人,也決計不會參與到那些下三濫的計謀中,為的卻隻是取一個無關人的性命。
這不是老夫的做派。”
於亦謙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隻瞧他從容不迫的跪了下來,朝著傅川磕了三個頭,這就是標準的三叩首拜師禮節。
“先生,亦謙今日向你行這個拜師禮節,兩盒桃花酥為見證。
不知,先生可否收亦謙為學生。”
傅川愣了,但隻是一小會,他就似乎明白了什麽似的,他笑道:“你這小子,難不成是怕我跑了麽,竟然如此急切。”
傅川幾乎是一瞬間就明白了於亦謙此舉為何意。
因為他方才曾說過,要等於亦謙有了真正實力的時候,他才會將事實相告。
但若是當於亦謙有了實力,卻不見了他,他又從哪裏去知道這背後都的事情呢。
說到底,這個於亦謙還真的就是怕他跑了。
“先生曾為太子太傅,亦謙不虧。”於亦謙對上傅川的笑眼,認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