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多時,剛才還在台上兢兢業業演出的戲班子就重新回到了後院,連衣服都來不及換,收拾東西便要匆忙離開。
“你說著定國公府是要怎樣啊?這《劉伶謠》我們都唱過多少遍了,甚至也不是沒有給京中的皇親國戚演出過,從來就沒有那個府上像今天這樣的,直接喊走人!”
一位小丫鬟裝扮的人不高興的向旁邊一位老生說到,不過那老生卻是個息事寧人的態度。
“好了,拿了錢就趕緊走吧,興許是主母點的定國公不願意聽呢,反正不用唱,休息的也是我們!”
這話說的有道理,再一看旁邊的人,好像秉持的都是老生這樣的態度,但是那小丫鬟還是不依不饒。
“這麽說,主母點這出戲甚至都沒有和定國公商量?不商量也就罷了,這定國公真是一點麵子都不給自己妻子啊,好在這是家宴,要是有外人在,你說這定國公府當家主母的麵子往哪擱?”
小丫鬟背著行囊跟在那位老生後麵,眾人漸行漸遠,來去匆匆,蘇文錦倚靠著自己的窗台,聽著外麵人的話,心中也是一陣唏噓,這偌大的定國公府,甚至在外人看來都水深火熱,真是難為自己還要在這個地方夾縫求生。
突然回來的第一天真是過得人心累,想想從一大早上就被接回來的驚魂未定,到方才家宴上的勾心鬥角,蘇文錦突然生出一種極端的厭惡之情,一刻都不想在這個地方多呆,思及已經分別一整天的於亦謙和於星辰,蘇文錦也是一陣不由自主的深深歎息。
“三小姐在嗎?”
寂靜之中,門房突然被人敲響,蘇文錦一陣心驚,輕手輕腳的上前,想要透過門縫看一看來這何人。
“三小姐?這裏是三小姐的房間嗎?”
還不等她看清楚,門外的聲音就再度響起,這時裏的稍近一些,蘇文錦也聽出來,這個聲音不像之前丫鬟那樣冷漠,反而在焦急之中露出了些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