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之前,關於清豐縣修橋的文書就已經發送了下來,而於亦謙這段時間一直在忙活的,也正是清豐縣的修橋事宜。
對於地處偏僻,隻能依靠農耕,商業極度不發達的的清豐縣,任何有利於農耕的事情,對於當地的百姓來說,都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於亦謙剛前來上任的時候就知道了這一特點,所以對於修橋事宜的通報審批,一直都很上心。
端午的時候終於拿到的批準修橋的文書,這幾天自己又加班加點安排了人手,本以為這件事情可以有條不紊的進行下去了,沒想到,這清豐縣,卻是從一開始就給了於亦謙一個下馬威。
“縣令大人!縣令大人!”
於亦謙正帶著於星辰在家中玩耍,突然聽見這一陣急促的叫聲,還以為是又有了京城來的文書,是蘇文錦新來了什麽消息,忙不迭的打開大門出去看,卻發現是被自己派遣到修橋現場的一位老頭。
“老翁,慢慢說,可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那老翁是坐車來的,可見著於亦謙的時候也是一頭大汗,看來事情簡單,於亦謙連忙將那老頭請進家中。
“發生了什麽事情,老翁怎麽這樣匆忙?”
“縣令大人有所所不知,我們這個橋啊,算是修不了了!”
老頭端起家中下人送來的茶杯,咕咚咕咚的將茶水全部飲盡,解渴之後,像是賭氣一樣,先衝著於亦謙丟下這麽一句沒頭沒尾的話,又嫁給茶杯沒好氣的放在了桌子上。
“你是誰!”
還不等於亦謙說話,老頭的這種態度就惹得在一旁的於星辰不高興了,自己和爹爹玩的正開心,這人一過來就把爹爹叫走,闖進自己的家中,態度還不好,數罪並罰,於星辰覺得不把這個人趕走真是難解自己的心頭之恨。
“星辰,好了,爹爹這裏有重要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