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鈴換需係鈴人是不錯,但是此係鈴人已經非彼係鈴人。
於亦謙知道,各位長工心中的糾結,便在於應該由官府出麵解決的事情,沒有誒官府解決,而是由他們百姓承擔了不屬於自己造成的後果。
所以,要解決這件事情,隻要重新讓大家相信官府的所作所為就可以了。
但是類似於“一朝天子一朝臣”,蘇雲海在的時候留下的坑要自己來填,也要讓大家平白無故的相信自己,總是要拿出一些誠意的。
看著於亦謙胸有成竹的樣子,老翁覺得眼前的僵局或許真的找到了恰當的解決辦法,但是再一問於亦謙究竟打算如何解決的時候,於亦謙卻搖搖頭,不說話了。
旁邊的鍾童還在拚命的往自己嘴裏塞東西,幾盤菜都已經被他一掃而光。現在在在真個縣衙中,好像隻有老翁一個人心中壓這個大石頭,連他自己都聚德好像十分沒有必要。
這邊幹脆也做到了鍾童的身邊,就看著他吃,等著縣令大人自己將葫蘆裏的藥倒出來看看。
不過一會兒,縣衙之中的賬房先生便匆忙走了過來,手中還拿著一遝厚厚的賬本,一一攤開放在於亦謙麵前,一臉事情好像並不簡單的樣子。
“大人,您說的那些長工,從來都沒有出現虧欠他們銀子的事情,當初聘請他們來修建,所有的月錢都是當月就發,怎麽現在突然來要補償呢?”
聽見賬房先生這麽說,老翁下意識的就抽了過去,不過賬房先生一下子就將賬本捂了個嚴實,狠狠地瞪了老翁一眼,問道:“管家機密,你是哪路人?也敢偷看!”
老翁這才察覺自己一時失態,哂笑著推了我回來,不敢再靠近,但於亦謙知道,這件事情要用到老翁的地方還很多,讓他多知道一點,應該也不是壞事,便擺了擺手說無妨,又將老翁重新叫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