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亦謙這一招的目標性很強,就是重新建立起大家對官府的信任而已。
但確切的說也不是大家對於官府的信任,畢竟這個官府還欠著巨額外債,要說信任,那也是信任於亦謙一個人。
但就後續的修橋事宜來說,信任的是誰並不重要,隻要讓大家知道,就算真的出了問題,最後買單的也不會是辛辛苦苦付出勞動的大家,這事情就好辦的多了。
那老翁也不是不明白於亦謙背後的良苦用心,但是這個方案在他聽來,還是有一些欠妥貼了。
“大人,還是要說過來修橋的,不然銀子給了出去,那些人又不願意,豈不是白花了這好些錢!”
老翁說出了自己的顧慮,就算於亦謙不是個清官,他上任的這段時間以來,也不至於已經有了這麽多的俸祿。但奈何於亦謙搖了搖頭,並不能對此表示認同。
“自然是要選擇願意跟著我們幹的來幹了,從前的事情本就處理不公,不怨他們,這些銀子我拿出去也就沒想著以後要還本,老翁也不必過於擔憂了。”
聽於亦謙這意思,是疑者不用,用者不疑的想法了。
但是老翁心裏還是過意不去,曾經的事情,就算錯不是在那些長工,也更加絕對不在於亦謙啊。
老翁心中還有千言萬語要對於亦謙勸誡,可是經過今天一天的相處,他也知道這位新的縣令大人是個有想法有脾氣的,自己認定的事情就不會輕易地更改,要是自己勸誡太多,隻怕會惹來縣令大人的不滿。
恰巧在這時,剛才從於亦謙哪裏領命的兩個捕快便走了出來,還有說有笑。
再仔細一看,他們兩個身後還跟著一個不太引人注目的身影,老翁走進一瞧,這不正是鍾童嗎?
“鍾童?你怎麽……”
聽聞老翁的聲音,於亦謙也抬起頭來,這一看,鍾童已經在他們離開的這段時間裏,被那兩個捕快收拾幹淨,還換上了新的衣服,再也不是那個髒兮兮,慘兮兮的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