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發雷霆又如何?”
“憑著奴婢對老爺的了解,必定要派人詢問幾聲,也算是興師問罪了。”
蘇文錦點頭,繼續問:“倘若他們來人,我該如何應對?”
“小姐早已嫁出去,回夫家是天經地義的事情,縱使老爺的人來了,也不必畏懼。”
話是如此說,可蘇文錦很清楚,蘇雲海找她,並不是為了麵子。她手裏攥著的,可有蘇雲海謀害於磊的書信,還有一個不知為何的玉扳指。就憑著這兩點,蘇雲海也萬萬不肯放過她。
她雖然可以矢口否認,可這玉扳指,的確來路不明。
“柳兒,你在定國府待得久,可曾聽聞什麽寶物?”蘇文錦還是準備打探一下玉扳指的來源,不然揣在懷裏,像個燙手山芋一樣不安心。
‘“小姐,定國府上的寶物,那可是數不勝數。我記得最多的一次,是景妃娘娘冊封的時候,宮裏來了許多太監,送了一批又一批的寶物。”
提到定國府的嫡長女蘇文櫻,蘇文錦的臉上有一絲不悅。蘇文櫻長她八歲,又是嫡出長女,自幼受盡寵愛,是個居高在上的女子。蘇文錦長那麽大,從來不曾和長姐說過幾句話,偶爾有一次遇見了,蘇文櫻也沒有怎麽搭理她。雖然兩人並無交際,可蘇文櫻並沒有為難過她,比起蘇文柔還是好上許多。
隻是有一日,蘇文櫻突然闖進她的房間,靜靜看了她許久。
那時候她還穿著破舊衣裳,整個人枯瘦如柴,又驚又怕,縮在一團不敢吭聲。那時候她隻擔心被打被罵,根本無暇顧及其他的事情。以至於蘇文櫻對她說了什麽,她也記不清了。
若是這玉扳指,是蘇文櫻封妃時賞賜的寶物,那她拿著,豈不是犯了王法?
蘇文柔馬上打消了這個疑慮,聖上賞賜的寶物,都是光明正大放在堂前供奉,哪有偷偷放在暗室的道理?至於這玉扳指究竟是什麽寶貝,等定國府的人到了,也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