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沈綰茹出嫁京都慶王世子的蕭渡,帶著沈綰茹的陪嫁丫鬟落央私下脫離接親隊伍,留了書信會在成親頭天與隊伍在京都上夷城匯合,便安安心心地一邊遊山玩水一邊趕路。
雖說野慣了的人跟著接親隊伍被看管得不自由,但此時,兩個人一身貧窮。
“阿渡,我們身無分文了。”走在大街上,落央皺著眉頭抖了抖口袋,連一個銅板也沒有抖出來。
蕭渡不甚在意地在腰間摸了一下,摸出拇指頭大一個碎銀子,向落央招搖。
落央無奈,毫不留情打擊她:“這點銀子,頂多夠吃碗麵。”
蕭渡已經有了想法,領著落央往一處賭坊去。
落央一看見賭坊,著急一把拽住她:“你瘋了吧!就這點銀子還不夠輸。”
蕭渡不樂意了,抱住雙臂,板著臉問:“你怎麽就知道我會輸?”
落央有些結巴:“十人賭注九人輸。”
蕭渡舒緩雙臂,自信得有些過分:“那我就是那贏的一個人。”
賭坊中很熱鬧,有賭骰子也有堵九張的。
這個小鎮雖不大,客人流動量卻很大,所以見到陌生人也沒人注意。
“大,大……”
“小,小……”
賭注聲高亢激昂,賭注已進入**。
一群人圍著一張偌大的桌子搖骰子,聲音很大很激動,有震動人心的威力。
走近了,才發現不是一群人在賭,而是一群人圍著在賭的兩個人助威。
最終,賭大的那一方贏。
“齊老大,承讓。”贏了的少年向對麵的大漢微微一拱手,動作漫不經心卻又透著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的傲慢。
他的外貌並不算精致,穿著粗布麻衣,卻在嘴角往一側上揚時,憑空讓人想到鮮衣怒馬四個字,一縷淩亂的發絲垂下來,憑添一股子散漫不羈。
自信,得意,傲慢,散漫,不羈,又習以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