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渡還是有些驚訝,山陰李鬼這種既不走正道也不完全走邪道的屠夫怎麽也要殺自己。
“我跟你無冤無仇,你難不成也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李鬼哈哈一陣獰笑,眉峰上那道疤痕十分張揚,猙獰可怕:“小姑娘,勸你別多問。”
“你知道的越多,越容易死。”
蕭渡笑了笑,拱手道:“多謝提醒,我現在什麽都不知道。那我走了。”
“休想。”嗓子含了沙一樣粗狂,爆喝一聲,蕭渡明顯感覺到流動的空氣因他這一聲嘶吼,堵住了去路。
“啷當”一聲,鬼刀破空而出,豁然一刀劈下,蕭渡急忙往左掠去,堪堪避開這一刀,一聲震響,地麵瞬間在刀下呈現斑駁的裂紋。
李鬼目露凶光,又是一記葷劈,鬼刀攜著無邊的殺氣,蕭渡連忙揮了揮電疾鞭,鋒利的鋸齒再次生出,電疾上火焰繚繞,她抬劍一個橫劈攔來,電疾與鬼刀鋒齒相交,紅光劍氣噴薄而出,火焰頓時朝李鬼噴奪而去。
李鬼雙眼一瞪,連忙往後急掠,躲開那一簇灼燃的火苗,隻是他剛剛急退,定睛一看,那火焰竟然憑空消失了。
蕭渡急忙轉守為攻,踏著逐月急奔,電疾帶著一簇灼燃的火焰,“李鬼,你同越棘比,誰更厲害?”
她如願地從李鬼眼中看到了震驚,她猛然將電疾劈出,火光耀耀,灼灼燃燒。
驚怒之間,李鬼張開衣袍,兜風攜沙,猛砍一刀,風沙攜裹在刀鋒上,險險攔住了電疾上的火焰。
風沙一粒粒凝聚,瞬間形成一道屏障,如同一座山巒峰壁,蕭渡忽覺剛剛小看他了,若不撤退非要被埋於這些沙石之下不可。
微微往後一掠,腳尖在地麵點了兩下,施展逐月掠向一側的屋頂。
風沙屏障失去阻攔的力道,猛地往前一推,推倒一排屋壁,蕭渡急忙調轉方向奔向另一側屋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