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百川鄙夷地掃他一眼,真是玩世不恭得紈絝子,這種時刻還想著吃喝玩樂。
皮笑肉不笑:“世子真會享受。”
趙祁煊自信滿滿:“蘇老板你有這麽多錢,不會享受是不是很遺憾,不如以後我給你提個建議?”
蘇百川沒什麽耐心和他周旋唇舌之間:“世子,昨晚上看到的玉佩,拿出來吧!”
趙祁煊看他一副要吃了自己似的神情,忍不住道:“蘇老板莫不是昏頭了,昨晚上不給你檢查了?”
蘇百川不信,又轉向慕容狄,慕容狄感受到那目光,也忍不住說:“蘇百川,你看我現在,身上還有藏玉的地方?”
“不過我倒是好奇了,蘇老板這麽富有的人,居然還會為了一塊玉將京都衙門統領以及慶王世子關押在自己的暗牢中,你就不怕被砍頭麽?”
趙祁煊麵上沒什麽好表情,怒踢慕容狄一腳:“閉嘴吧你。”
慕容狄不明所以:“世子為何?”
趙祁煊恨得牙癢癢:“京都衙門統領,慶王世子,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商人關起來,這種事我死也說不出來,你不嫌丟人我還嫌呢!”
慕容狄仿佛才覺得,這事不僅自己丟臉,整個京都衙門都跟著丟臉,他正懊惱,就聽趙祁煊極度委屈自責:“攬雲霄的姑娘要是知道了,我這臉往哪兒擱。”
慕容狄:“……”世子,現在是糾結這個的時候嗎?
趙祁煊嘟囔完,一回頭硬生生愣住了,石門上方一抹白色衣角飄飄然,微微抬眸往上,便對上一雙似笑非笑、意味不明的眸子,他隻覺得像一張薄薄的刀片,有些割人。
“二位最好想清楚了玉佩在哪裏,否則,就在這裏度過餘生吧!”蘇百川認定玉佩不在他們身上,就在他們知道的地方,見兩人不說,轉身便踏出石門去,絲毫沒注意到門頭的蕭渡。
趙祁煊瞬間鬆口氣,將懸起的心髒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