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懷瑾的臉色一陣白一陣紅,甚是好看。
宋悅兒做過的那些事,他不是不知道,隻是想找個這個機會對付長安王而已,但是他又怕別人借宋悅兒做過的那些事戳自己的脊梁骨,是以,此時也不敢繼續往下說,被劉天盛這麽一笑麵子也掛不住了。
魏信麵色沉著,朝南帝稟道:“陛下,慶王世子先前作風浪**,行為不羈,常醉於煙花柳巷,陛下念其年輕氣盛,不顧他是否損害皇室顏麵,未做出任何處罰。”
“而今,不僅同那南越女子做出未婚生子這等有有傷風化的事,更是當街打罵世家女子,臣以為,世子作為皇室子弟,做出此番行徑,必不能不罰,且不能輕罰,不然難以平民憤、難以維護我朝法製和朝綱。”
長安王聞言,微微提了眼皮瞥他一眼,緩緩起身,懶洋洋走過來,稟道:“陛下,臣認為魏侯這話有道理。”
大家聽一向護犢子的長安王忽然轉了性,萬分詫異地看過來,不過沒讓他們失望的是,長安王依舊護犢子。
隻見長安王看向魏信,異常謙虛自責道:“不過事先我先請教魏侯一事。”
“何事。”魏信自然知道這狐狸不安好心,冷冰冰回道,看也不看他。
長安王:“是否隻有魏侯親自見證、認可的拜堂才算成親。”
“當然不是。”魏信冰冷回道,這不是笑話嗎?天下之大,那麽多親事他哪裏見證得過來。
“那便是了,”長安王忽然板正身體,傲然道,“在座的人口口聲聲說我兒和兒媳未婚生子,可是你們怎麽就能證明是未婚生的?”
薛定海:“世子和世子妃成親不到半年,孩子都快四歲了,不是未婚生的,難不成是拔長的?”
長安王無奈搖頭:“無知。”
“煊兒和茹兒早就兩情相悅,奈何沒到本王所定的成親之日,為了顧及本王的承諾,兩個孩子一度委屈自己,等待成親,”長安王一邊唉聲歎氣,“後來本王不忍心兩孩子受這相思之苦,就讓他們在雙方父母的見證之下先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