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渡終於有一點戲中人的感覺了,不然就完全被撇開了。
趙祁煊將靖軒哄睡後,走出房間發現橘色燭火之下,素衣女子認真在空白的書冊上落下筆墨,打開的醫書也作滿腳注。
燭火映得她本就勝雪肌膚接近透明,五官英氣,清冷俊美,宛若靜夜裏獨自綻放的曇花,他有些恍惚。
忍不住喚了聲:“蕭渡。”
蕭渡從書中抬起頭,隔著一段距離,透過燭火隻看到修長挺拔的身影,風過,燭火搖曳,男子眉清目秀極為英俊,此刻退卻一身紈絝,更顯儒雅。
“嗯。”尾音略上揚,半是回答半是疑問。
靜默良久,蕭渡緩緩開口:“世子?”
“沈姑娘,”趙祁煊也回過神,“軒兒睡著了,我先回去了。”
“等一下。”蕭渡叫住他。
“電疾鞭留下的傷口可能還要痛一陣子。”她將配好的藥膏拿出來。
藥膏敷上,蕭渡一邊給他包紮一邊提醒他:“世子以後還是小心些,相對比於阿渡,其實我更危險一些。”
她這個話,似重新給剛剛霧蒙蒙的回答一個清晰的解釋。
“那以後還得請沈姑娘手下留情。”趙祁煊看她急於撇清關係,恢複那一副玩世不恭模樣。
“啊……”接下來就是一聲痛呼。
蕭渡正在給他紮傷口,聽他這麽一說瞬間手上用力,勒緊他的傷口,勒得他齜牙咧嘴:“疼疼疼……”
“包紮好了就不留世子了。”蕭渡收起藥囊。
趙祁煊一臉懵然,直到晃悠到燈火闌珊的攬雲霄。
“世子好久不來,今兒怎麽忽然有興致光臨我攬雲霄?”蔻閑雲親自給他送來酒水,意味深長地說道。
趙祁煊一怔:“怎麽今天是蔻姑娘親自接我?”
蔻閑雲笑道:“以後,我便是攬雲霄的老板了,還要請世子多多關照。”
“攬雲霄的老板?”趙祁煊多少有些驚訝,不過片刻就明白過來了,把命運交給別人永遠不如掌握在自己手裏強,“蔻姑娘不僅才藝絕色,想不到還很會做生意,以後用得著我趙祁煊的地方,盡管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