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煊。”魏言幾個箭步奔下來,魏言身上,從裏到在透露著我很興奮幾個大字,原本儒雅穩重也丟到一邊去了。
“很帥啊!”趙祁煊眉眼盈盈,很自然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扳著他看了一圈,開心道,“這個顏色很好。”
趙祁煊記得這是她喜歡顏色。
“怎麽今日有空過來了?”回京後他們就沒有再見過麵,魏言不由開心問道。
魏言似乎此刻才發現他旁邊還有一個人,急忙向蕭渡行禮:“世子妃。”
蕭渡也回禮:“二公子,恭喜。”
“這種喜事,怎麽不提前告訴我?”趙祁煊埋怨。
魏言則無辜地撓撓頭:“我爹突然找國公談這件事,我也才知道,實在是太突然了。”
“啊!”趙祁煊看傻子似的看他,頗為不滿,“這種事本該你自己提的,怎麽還是你爹先給你提了。”
“我們這不還沒決定好。”魏言聽他教訓,滿臉抱歉,卻又一派真誠地說道。
趙祁煊又笑著說道:“既然你跟阿蔚兩情相悅,又都決定要提親了,那便再好不過了。”
魏言幾度欲言卻在看到蕭渡時又停止了。
那邊趙祁煊似乎也才想起蕭渡還在,話題便不自覺地終止了。
蕭渡很識時務道:“既然世子跟二公子很久沒見了,不如你們先聚聚,我自己去找大公子。”
“一起去把,魏言這裏我也幫不上忙。”趙祁煊走過來。
“找我大哥有什麽事嗎?”魏言奇道,趙祁煊同大哥向來不對付,他是知道的。
趙祁煊本來考慮到他要去國公府向涼蔚提親,不想打擾他,但既然問起來,也不想有隱瞞,便將那個玉佩遞給他。
“這是梁瑞在祥瑞藥鋪藥材被劫的地方撿到的。”
魏言臉色驟變:“這確實是大哥的玉。”
此時此刻,魏言身上仍舊掛著一模一樣的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