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渡聽得出她說得真誠,倒也不是沒人說過她生得美,隻不過她更多時候氣勢逼人,英氣更甚一些,所以誇她美的還真不多。
蕭渡一笑回道:“傳聞,京都涼蔚郡主才貌雙絕,今日見到,果然名不虛傳。”
趙祁煊咋舌:“你們就不要互相吹捧了,這裏,哪個不是大美人。”
他一點也沒有說錯,這裏的四個美人,美得各不相同,無論哪一個,獨立一處便是一幅絕美的美人圖。
涼蔚忽然一陣輕咳,霍雲初急忙給她拍背順氣,動作十分自然,好像平日裏她也是這麽做的,同時嗬斥下人:“表姐的披風呢?”
丫鬟微微一驚,涼蔚急忙替她解圍:“別怪她,我聽姑母說表嫂他們來了,來的匆忙,沒顧上。”
霍雲初不滿道:“這些個奴才太粗心了,表姐原本身體就不好,入秋了,更是受不得涼。”
“先回屋吧!”趙祁煊擔憂道。
蕭渡看到涼蔚那張略顯慘白的麵容,微微皺眉,她雖然雙眸含笑,麵容喜慶,卻依舊藏不住一身病態,上次見她,瞧不出生病痕跡,可是眼下這情況,瞧著大概病了十幾年了,也就是從小便帶病在身。又或者當時見麵太過倉促,自己醫術也不怎麽好,所以看不出來。
待涼蔚穩住情緒後,趙祁煊急忙問:“阿蔚,怎麽樣?要不要給你叫胡大夫來?”
胡大夫是國公府專門找來替涼蔚治病的大夫。
蕭渡看到他抱著靖軒,很多事不方便操作,便不著痕跡靠近,準備將孩子接過來。
霍雲初忍不住笑道:“還需要找大夫嗎?這裏不就有一個現成的,還是陸神醫的嫡傳弟子。”
趙祁感聽到霍雲初的話,微微一怔,似乎才反應過來剛剛自己的情緒過於激動,居然連這個都忘了,卻也不好繼續硬將孩子抱著不給她。
就在僵持的瞬間,涼蔚看著和諧的一家三口,如釋重負,發自內心為他們開心,道:“先讓小公子躺**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