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仁:“如世子妃所言,世子身份尊貴、門路多、頗有手腕。能夠對付他的,也隻有世子妃了。”
“嘖嘖,魏仁,你還說我頗有手腕,我看你更是好手段啊!”趙祁煊竟然有幾分佩服。
蕭渡冷清的眉眼微不可擦一挑:“居然有人想借我的刀殺人?也實在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魏公子,我本不想過於計較,但是現在,我忍不住想計較了。”她又往前走了兩步,聲音沒有絲毫起伏,悠閑地仿佛和朋友聊天。
“哼,既然事已至此,你想怎麽樣?”魏仁鐵青著臉,一副破罐子破摔的妥協,“要殺要剮,隻管來。”
蕭渡晃了晃胳膊:“殺剮多沒意思,我喜歡來一點實在的。”
“你想怎麽樣?”魏仁隻覺得她那清淺的笑容下藏了陰謀。
蕭渡特意轉了轉眼珠子,道:“自然是找魏侯討個說法。”
她這個要求在別人眼裏,實在是不值一提,更不要說這是為了懲罰人了。
但是這對於魏仁,比淩遲處死還要嚴重。
趙祁煊都忍不住震驚道:“世子妃,你不覺得這太過殘忍了麽?”
別人不知道,但是他卻清楚得很,魏仁心高氣傲,奈何能力配不上野心,總是被魏言壓了一頭,他這十幾年不分晝夜的努力,不過是想贏過魏言,贏得魏侯心中的位置罷了。
可如今蕭渡這招,無疑是讓他顏麵掃地,生不如死。
“休想。”魏仁豁然拔出一柄短劍,抵著自己的胸膛就要刺進去,蕭渡驀然一驚,萬萬沒想到他居然為此到了要求死的地步。
蕭渡遲了一步,倒是趙祁煊,早就料到他會自殺似的,倏然出手擒住鋒利的劍刃,隻是那劍依舊有直逼脖頸的趨勢,將脖頸的那一抹腥紅擴大。
蕭渡向梁瑞遞了個眼神,梁瑞伸出手指,點在他身上幾個穴位,人忽然就失去力量暈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