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渡麵不改色,平靜道:“他已經知道了。”
“什麽?”落央大驚。
蕭渡閑適地握住靖軒的手,落下軒字最後一筆,閑閑地說道:“世子心有玲瓏,我們身上這麽多破綻,本就瞞不住。”
當她知道趙祁煊就是席堂的時候,就沒打算特意瞞他,瞞不住不說還得特意偽裝。
“那現在怎麽辦?”落央急得團團轉。
蕭渡穩如泰山:“如果他要揭露我們,早就說了。所以你放心吧!”
落央道:“萬一呢?”
蕭渡笑道:“萬一他真要這麽做,我也不是吃素的。再說,他頂多拿這個事威脅我而已,如果真威脅到小姐,那就真得好好同他們講講道理,我們不理虧,所以完全不用怕。”
蕭渡這麽成竹在胸,給足落央安全感,落央所有的擔心均煙消雲散。
落央走後,蕭渡倒是有些發怔,趙祁煊明明已經猜到她了,為何還要去試探落央?
“姐姐娘親,哥哥爹爹去哪裏了?”靖軒揚起脖子,水汪汪的眼中充滿疑惑。
蕭渡驀然一怔:“什麽哥哥爹爹?”
“軒兒找我嗎?”一襲淡紫色衣袍華貴大氣,秋下陽光盈盈,秋風簌簌,將他襯得很風流,眼波流轉,流光溢彩。
“哥哥爹爹。”靖軒本端坐寫字,一聽見他的聲音,急忙扔下筆,短腿一登,一跳就從椅子上滑下去,動作利索得像一隻兔子,趙祁煊微微一頃身,靖軒邁著步子跑過去,一步躍進他懷中,聲音都揚起喜悅,就像鳥雀等到覓食歸來的父母。
蕭渡被濺了一身墨水不說,還覺得有些不甘心,靖軒見到她時從未如此開心過,更因為靖軒那句`哥哥爹爹`而頭疼不已。
“哥哥爹爹,你給軒兒帶了好吃的嗎?”他看著趙祁煊手中的食盒,開心得手舞足蹈。
趙祁煊空不出手來,便用額頭頂了頂他的額頭:“軒兒猜猜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