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爹爹,這是給姐姐娘親帶的麽?”從驚鴻樓走出時,趙祁煊單手抱著靖軒,右手從掌櫃手中接過酒壺和包好的香酥鴨,臉上洋溢著薄薄的笑容,望向眼珠子跟黑曜石一樣閃爍的靖軒,耐心道,“我們不是商量好了,去掉哥哥,直接叫爹爹的嗎?”
靖軒恍然大悟一般,拍了拍額頭:“爹爹。軒兒忘記了。”
趙祁煊聽見他軟萌的嗓音叫自己爹爹,心裏頭暖洋洋地:“軒兒真乖。但是呢從現在開始不能忘記,不然爹爹會傷心的。”
靖軒點頭如搗蒜:“爹爹,軒兒記住了。”
“軒兒真棒。”趙祁煊另一隻手提著酒壺,想要捏他軟軟的臉頰卻做不到,忍不住拿額頭去頂他的腦袋,靖軒被逗得咯咯笑。
他四下看了一眼,回頭小聲說:“我們再商一個吧!以後也不要叫姐姐娘親了,直接叫娘親姐姐會更開心的。”
靖軒眨巴著眼睛,思索了一會兒,乖乖地點頭,嗓音軟軟回:“好。”
趙祁煊笑容更盛,腳步不由得加快了些。
忽然,一個人攔住他得去路,他過於入神沒注意到,險些一腳踩在對方腳上,去路被堵,他一眼認出是國公府的隨從,他身後還有一輛華貴大氣的馬車,看馬車裝飾,應是國公府女眷出行。
“慶王世子。”隨從客氣地行了一禮。
趙祁煊心情很好,說話聲音也高了一些:“你家霍小姐又出門了?”
他可不認為這個人專程攔住他,隻是為了行個禮這麽簡單,而國公府女眷又喜歡出行的大約隻有那一位。
“回世子,我家兩位小姐來了驚鴻樓,進去已有半個多時辰,可是我剛剛去問,小二說人已經走了,我就守在這兒,並沒看到小姐出來。”他抹把汗穩住急躁。
國公府的兩位小姐,自然有一位是涼蔚郡主了。
趙祁煊急忙說:“我去幫你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