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渡收了條子告辭,路上齊老大不放心道:“世子妃你真放心將銀子留在那兒?”
蕭渡其實是不舍得的,銀子誰不想放在自己身邊,但放心倒也是真放心,那些布料,她隻見《紡經》一書裏頭記載過。
“叫我周公子,你要是再叫錯,就回莊子去。”
齊老大急忙本分回:“世子——周公子,我記住了,再也不會錯了。”
他們回到醫屬,想問問潘世興的情況,結果一進去,便察覺不對勁,急忙衝進去,隻見潘世興被一劍封喉,死裝同李老四一樣,不過眼睛是閉著的。
楚之行聽過李老四和閔子成的死狀,說道:“凶手行凶時他尚且在昏迷中。”
蕭渡:“有沒有人看見凶手。”
楚之行搖頭:“院子中有人看見一彎月光閃過,進去時裏麵並沒有其他人,而且潘世興脖子的血液是人進去之後才慢慢浸出來的。”
蕭渡目光停留在半扇敞開的窗戶,不算大,隻夠孩子的頭進出。
她點頭,表示明白,又問:“藥方用了沒有?怎麽樣?”
“還有,莊戶上先用過藥的人怎麽樣?”
楚之行對她話題的轉變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急忙說:“有好轉,但藥方似乎少了幾味重要藥材,不知我可否見見落老板,我想跟她說說我的想法。”
蕭渡目光一亮:“我正有此意。”
是魏言親自去接的落央,蕭渡則是去了衙門。
見到蕭渡,慕容狄挫敗道:“一問三不回,想要嚴刑逼供,又隻是一個麵黃肌瘦的孩子。”
齊老大頂著劉成的麵皮出現在石頭麵前時,他沉寂的目光中浮現細微的變動,不過也就一瞬。
蕭渡:“你認識他?”
俗話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石頭並不打算隱瞞,說道:“我和潘爺爺,閔子成騙了他得魚,又將賣魚的錢騙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