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蕭渡抱著手臂臨窗望去,李鬼正凶惡地揮著鬼刀朝趙祁煊砍連砍數刀,蕭渡忍不住道,“真是哪裏哪裏都有他啊!”
趙祁煊一掌揮出,真氣匯集的藍光抵住了李鬼爆漲的真氣,兩道真氣一進一退,竟是毀了大片花海。
雪月雙鉞伺機而動,從趙祁煊身後劈來,掄起兩道銀白光芒。
“勞煩蔻姑娘先呆著,報仇的事我一會兒來。”說罷,蕭渡腳踏窗門飛身而出,一身雪白,天色漸明,月色未退,竟煙籠寒水月籠沙的美妙景色,可惜大家都隻顧著取人性命,無暇顧及欣賞這美景。
手中電疾鞭倏然而出,宛如遊龍戲鳳,割破月色薄霧,忽地又揮出一鞭子,黑衣鬥篷驀地閃身退卻,鞭子抽碎一地花瓣。
黑衣鬥篷人也是好鬥的,轉身就將雪月雙鉞掄出,月刃旋著急促的風和殺氣穿破晨霧花海,電疾已生出鋸齒,蕭渡揮手一刀斬去,刀和刃碰撞在一起,真氣瞬間爆炸,這一刃尚未彈回去,黑衣鬥篷人已經踏著花葉朝她奔來。
蕭渡抬起另一隻手擊出一掌,掌中濁浪洶湧而出,掌勁猶如排山倒海,一掌將黑衣鬥篷人擊得飛出去數仗。
那邊趙祁煊也推出一掌,抵住李鬼的鬼刀,李鬼隻覺得雙手麻痹,當即收了刀。
趙祁煊好奇道:“你怎麽不打了。”
李鬼麵部肌肉抖動,不知是笑是怒,身體微微下頃呈半蹲之勢,舉起那把百斤重的鬼刀。
“哦!原來是換個姿勢。”趙祁煊也警惕起來。
鬼刀威力巨大,一刀祭出,頓時將地麵炸裂一條丈把長的溝壑,連帶那一間木屋劃成兩半,蕭渡急忙伸長軟鞭朝木屋卷去,黑衣鬥篷人也飛奔過去。
鞭子將香香卷起,黑衣鬥篷人將蔻閑雲攜走,木屋頃刻之間隻剩一片廢墟。
“解開我的穴道。”蔻閑雲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