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渡還是憂愁道:“她在宮中不習慣。”
平日在長安王府,雖然被困府內,但好歹沒人盯著,在宮中自然萬事皆要小心,自然不如在外麵自由。
趙祁煊從未見她如此憂愁過,忍不住道:“你想不想去看看?”
蕭渡眼眸一亮,眉頭一挑:“夜訪皇宮?”
兩人之身夜訪皇宮。
重華殿內,公主趙月遮著麵巾,倒俯床沿,安安靜靜的。
落央看得不忍心,疫病期間也有不少孩子感染,但是沒有一個孩子如她這般乖巧懂事,她安慰道:“公主你別擔心,我一定會拚盡全力給公主治病的。”
趙月眨巴眨巴眼睛,聲音軟糯糯地說道:“落大夫,他們都說,是你研製了控製疫病的藥,我相信你。”
落央道:“控製疫病是大家一起的功勞,但是我也不會放棄的。”
“落大夫,我可以叫你姐姐嗎?”趙月忽然問道。
“公主萬萬不可,”落央急忙跪在她麵前,“公主千金之軀,我不過是長安王府一個略懂醫術的小丫頭而已,萬萬當不得公主的姐姐。”
趙月掩下眼底的失落:“你起來吧!我不過是開玩笑而已。”
“多謝公主。”落央起身,順便拍了拍膝蓋。
落在趙月眼中,她撇撇嘴:“我看你連父皇母後都沒有行跪拜之禮,以為你會和其他人不一樣呢!”
“咚”,落央好像聽見心弦忽然斷裂,她腦海裏漸漸浮現入宮時的場景,明明一路上已經想好如何行禮,可前腳踏入重華殿,遠遠看到趙月臉色時,就將所有禮數忘記了,恍恍惚惚記得,她似乎還將守在趙月床前皺眉不展的一位娘娘推開了。
“完了完了,我死定了。”落央驚叫起來。
趙月看到落央的表情,噗呲一聲笑出來:“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父皇一定已經想好,等你治好我的病,就賜你白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