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渡淩空旋了好幾圈,眼看要墜落地麵,猛然踢起一蹲石雕向他砸去,趁席堂躲避的瞬間連忙飛躍上屋頂,席堂一個偏身躲開,看到那飛躍一片屋頂的身影,也飛身追去,沒多久,兩人互拆上百招,不知不覺已經落到偏遠的榕樹林也分不出勝負,直到雙方均精疲力盡,累倒在地上。
樹林陰翳,鳥雀歡鳴,卻一點也不妨礙兩人會周公。
淩芷秋踏著晨曦回到無劍山莊,一抬頭就看到石雕大門上刻著“無劍山莊”四個大字,這四個字十分霸道鋒利,那是淩寒霄初初練成疾風劍第八試回到這裏時,提劍刻下的,石雕大門除了這四個字,沒有多餘的點綴,仿佛一個一腔孤勇的江湖豪客,巍巍然立著百丈懸崖之巔,威嚴赫赫。
門口守門的弟子看見她來,連忙奔過去:“師姐,你總算回來了。”
“怎麽了?”淩芷秋眉頭緊皺,看著慌張的同門師弟。
“師姐,清溏師妹昨天抓了那個叫落央的少年,說是要拿送去虎平山……”
“胡鬧。”淩芷秋臉都綠了,“就沒人攔住她嗎?”
“攔,攔了,”那個弟子被淩芷秋渾身透露的怒氣嚇得說話都不結實,“沒攔住。”
淩青溏仗著自己是莊主淩寒霄的女兒,加之莊主夫人溺愛得很,在無劍山莊幾乎是橫著走,沒人敢管她。
淩芷秋不顧此刻體力耗盡,連忙轉身,準備先回客棧找蕭渡和席堂。
蕭渡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舒心的睡一覺了,所以這一次,她全憑心意睡到自然醒,舒暢地擺開四肢等魂魄附體,清醒之後發現,四周早已沒有席堂的身影,更加確認她睡過去之後,迷迷糊糊之間聽見的動靜是席堂離開。
她不悅地罵了句:“沒意氣的家夥。”轉身就去揪了一隻野雞,手腳熟練地扒皮,切腹,用火石點上火,隨手在身上摸出準備好的香料灑在洗淨的雞肉上,便架在架子之上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