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渡適才想起江上來,她交代他去客棧找自己,但因為遇到這些事把他忽略了,特別是那一瓶子毒藥,實在有些可惜,不由得,蕭渡歎了一口氣。
落央以為她是找不到席堂和齊老大,連忙問:“阿渡,你是在擔心席堂嗎?”
蕭渡白眼一翻:“擔心他做什麽?”
落央連忙問:“你們又吵架了?”
蕭渡不明白他們什麽時候吵架了,更不明白這個又是從哪裏來的。
蕭渡將她能估計的席堂目前的情況說了一遍,在落央的擔心中,從容淡定地給自己重新倒了一杯涼茶,還沒來得及端到嘴邊,驀然頓住。習武之人聽力視力皆比常人好得多,內力雄厚者更甚。
看到蕭渡異樣的表情,落央連忙問:“阿渡,怎麽了?”
正午烈日灼心,無半點風,百丈開外卻落了兩三片青綠樹葉,倒不是落葉聲大,隻是那導致葉落的人速度太快,以至於人已經離開,葉子才慢慢掉下來,顯得聲音大了。
倏然,一條影子竄進店裏來,店小二嚇得大叫著“有鬼”,白眼一翻,直接暈倒過去,落央也被嚇了一跳,但跟著蕭渡這一路好歹也經曆過一些事。
好半天才看清楚,對麵站著的是一個人,因為他的腳下有一條不算長的影子,所以一定不是鬼魂。
他還是一個英俊的男子。修長的身軀著一身漆黑的雪甲勁裝,麵容冷俊,仿佛貼著一張生人勿近的標簽,整個人白亮得讓人吳大偉直視。
落央倒吸一口冷氣,並不是因為這個人太過英俊,而是因為他一身肅殺的氣息,讓人背脊發寒,若非有蕭渡在,她倒希望自己像小二一樣暈過去。
眨眼之前尚且還在百丈開外的人瞬間已到出現在茶肆中。
原本熱氣騰騰的茶肆,因為這個人的到來涼爽了不少。
蕭渡繞有興趣站起來,客客氣氣抱拳笑道:“想不到延雲堂這麽熱情周到,竟然派了白羽信使來替我們降溫解暑,實在是莫大的榮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