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闊還在那兒裝模作樣控訴外人是如何將延雲堂的名氣誇大的,其實延雲堂又是如何的弱小,蕭渡懶得理他,一把將解藥奪過來吞下去,足尖輕點,掠上樹頂。
江闊背負著雙手,遙遙望去,一輪彎彎的明月懸掛在墨藍的夜空,漫天繁星閃爍著光芒,樹頂之上,一抹修長挺拔的身形猶如一隻黑色燕子,幾個起落,掠入漆黑夜幕,漸漸與黑色的夜色融為一體。
那身影矯健而輕快,修長而纖細,瞬間隻剩樹枝盛於月色之下,草叢裏蟲鳴聲此起彼伏,好不熱鬧。
他抬眸深望蒼穹,星空茫茫,卻有兩顆異常明亮的星星,兩顆星星中間隔了段距離。自從三年前其中一顆一夕之間隕落,夜觀天象、窺天機者無不惋惜感慨一聲“紫薇星隕落”,隻是不久之後,那顆星星一夜之間重新升起,雖然開始勢頭稍弱,但不到幾個月時間,直逼存在的那顆,到現在為止,兩顆星星勢頭不相上下,齊頭並進。
轉而望著身影消失之處,無奈地歎口氣,手中摩擦著一粒菱角分明的碎銀子。
那正是蕭渡投入匪徒膝蓋的那粒碎銀子,蕭渡殺人時,他就在對麵客棧,看了一個清楚,震驚於她的輕功和內力,這才找上她幫忙救人。
一回生二回熟,謝星梭的門府和上次來時無二,在秘術變幻的曲折暗道中走了幾圈,終於是看到一處幽暗地牢。
“謝星梭,你就這點能耐啊!”說話人的聲音明顯力氣不足,卻依舊狂放得很。
即便破了聲,而且隻是聽他說過寥寥幾句話,蟄伏中的蕭渡依舊確定那是席堂的聲音,能夠想象得到他散漫得意的模樣,暗罵道:“服一下軟會怎麽樣?”
謝星梭淡淡然道:“別急,這些隻是餐前點心。”
他笑道:“你搶了我的刀,複又將它賣給我,你這麽會做生意,我很欣賞,所以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再說,在找到你的同伴之前,我絕對會好好招待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