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大堂主?”梁瑞緊張道,“他是……”
“梁瑞。”魏言一聲警告打斷梁瑞的話。
蕭渡自然知道他們之間有聯係,隻是具體是什麽聯係?
正兀自想著該用什麽法子,忽然一陣冷氣卷起,那孤傲的身影已經離去,離去之處卷起最後一陣霜花,這座城牆的廢墟之上,陽光膽怯地露出些許的暖意和色彩。
與此同時,剛剛韓池所立之處出現一個黑衣男子,手持一隻烏黑蹭亮的螣蛇戟,戟身鱗片清晰錚亮,墨羽幾個起落停在他們身邊。
“墨羽?”江闊連忙站起來,“趕緊將他帶回去。”
墨羽對作為三堂主的江闊絲毫尊重的意思都沒有,眼神都不理他一下,直接越過他走向席堂。
蕭渡明白,韓池必然願意救且能夠救席堂,便不再多問,忽然一道身影擋在席堂麵前,警惕道:“你要帶他去哪裏?”
墨羽的臉倏然變冷,白瓷一般精致的麵容變得灰白,又穿著一身黑,手中螣蛇戟猶如一條蹭亮的蛇,整個看起來猶如地獄之鬼神,甚是可怖。
涼蔚忍不住一顫,卻依舊堅持問道:“你想帶他去哪裏?”
魏言和梁瑞也下意識地守在席堂麵前,老母雞護小雞崽一般將他護著。
墨羽黑著臉冷聲道:“救他的命。”
三人雖然稍有動搖,卻仍不完全相信。
江闊急得手忙腳亂:“蕭渡,你倒是說說話。”
墨羽也將眸光抬向她。
蕭渡急忙說:“席堂是延雲堂大堂主,現在傷勢極重,唯有韓池能救他的命。”
三人將信將疑,看到席堂那模樣又不得不信。
三人一鬆懈,墨羽輕輕一撈便將席堂背在背上,朝韓池離去的方向追去。
讓蕭渡鬆口氣的,是墨羽攜帶席堂是用背,而不是夜闌那般,袖子一卷將人攜在手腕,像帶一個死物一般,她無力地癱倒在地上,灰頭土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