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京都發生了兩件大事。
第一件是南越女子沈綰茹淪為京都第一大笑柄,原因很簡單,新婚之夜新郎未出現在婚禮之上,成為一名棄婦。
另外一件,是京都來了一名容貌驚人、才華橫溢、滿腹經綸的少年郎,這名少年郎自稱姓周,一來便頂替了京都第一紈絝慶王世子玩世不恭的地位,俘獲了大半個京都少女婦人的芳心。
這兩件事,對比鮮明。
且說第一件,作為小地方來的女子,先不論容貌如何,就算是見識才藝也遠不及京都世家子女,沈綰茹這等攀龍附鳳的女子,不把容貌英俊、風趣幽默、半個京都女子豔慕的慶王世子嚇跑才怪。
“我聽說沈綰茹不僅奇醜無比,而且高嫁慶王世子,連一個嫁妝都沒帶。”酒樓裏有人道聽途說了些故事。
“真的奇醜無比嗎?”有人鄙夷接話,嘖嘖兩聲,“就算小戶人家婚娶也要置辦點嫁妝的,這好歹也裝裝樣子啊!這沈綰茹人真是醜人多作怪,想空手套白狼啊!”
“那還不是因為她老爹救了長安王殿下。”
“哎!這長安王倒是信守承諾,隻不過這回算是引狼入室,後悔也來不及了。”
對麵的少年轉了轉手中白瓷酒杯,疑惑問道:“你怎知沈綰茹奇醜無比?”
少年一襲白衣,顏如冠玉,墨黑的眉毛斜飛入鬢,鼻梁高挺,雙眸似水,襯得周身氣質清冷英俊,入冠的發上係了一條簡單的紅色絲帶,清冷英俊中又增加了些魅惑,周遭的女子梁目光死死鎖在他身上。
他斜依在那兒,對周遭女子的目光視而不見,不鹹不淡地問同桌。
“可不是?”那人打了雞血一樣,眉飛色舞地描述,“據說那天沈綰茹剛剛進城,一陣陰風吹來,吹掉頭上蓋頭,那真是奇醜無比啊!”
又有人接話:“是是是,我也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