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重回義莊,卻在尚未到達義莊時紛紛駐足,義莊已經被一隊衙門衙衛團團包圍住了,除了衙衛,還有兩個身著灰衣的侍衛,視線移自他們腰間佩帶的佩劍,正是長安王府的守衛。
為了更加準確應證他們想法似的,就看到梁瑞巡視一圈回到正門口,周周正正地站著,這般防守,即便是一隻蒼蠅,估計也難飛進去。
二人心照不宣地打了退堂鼓。
蕭渡懶洋洋道:“這案子既然驚動了京都大人物,我們怕也插不上手了。”
席堂甩了甩脖頸間的亂發,說道:“正好,來了京都我還沒兌現的承諾。去驚鴻樓,我請你。”
蕭渡已將京都該吃的該喝的該玩的都走了一遍,但是經過一夜奔波,現在確實餓了,而且是到京都後,席堂第一次請客,便答應了。
有了銀兩驅使,驚鴻樓的小二即便隻看到一個後腦勺,也把他們請了進去。
席堂有些發愣,上次不讓他進他還沒覺得不痛快,這次讓他進了,他反而有些惱火,陰陽怪氣道:“還真是見錢眼開啊!”
蕭渡忍不住笑道:“這不,義莊躺了一名無名屍。”
可是下一刻,蕭渡笑不出來了。
因為驚鴻樓樓梯口坐著兩位麵容驚絕的姑娘,舟瑤和紅溪,兩人一左一右、門神似地伏在樓梯口兩旁,一臉的失魂落魄。
她正打算埋下頭悄悄溜上去,卻聽見一聲嬌俏的怒喝:“看什麽看?”
她一怔,不信地指了指自己。
“就是你,”舟瑤怒氣衝衝地站起身,雙手叉腰,“把頭埋下去,不許看。”
“呲……”一直埋著頭的席堂沒忍住笑出來。
蕭渡氣惱地從背後踢他一腳,她的腳剛剛收回來,上麵又一個聲音罵道:“還有你!別擋住我的視線。”
席堂忍不住指了指自己,倒是紅溪一愣,指著她想了半天:“你,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