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渡甩著腰帶悠哉悠哉走在田間地坎上,田野裏野花怒放,稻花飄香,一時間竟覺得齊老大還真會享受,據說田間養的魚兒尤其肥碩鮮美,想想就有些嘴饞。
這戶人家她來過一次,旁邊有一棵柳樹,樹下還有一個牛棚,上次來的時候牛棚裏栓著一頭黃牛。
但是現在牛棚裏沒有黃牛,倒是牛棚頂上上躺著一個人,那人衣服破破爛爛地,卻十分悠哉地咬著蘋果。
蕭渡嘴角上揚,縱身一躍跳上牛棚:“席大俠,咋們還真是有緣哪!”
席堂扯出一抹笑,嘲諷:“是冤家路窄吧!”
“席堂你笑得這麽勉強,還是不要笑了。”蕭渡自顧自地坐下來,回頭瞧見院子裏有個女子正端著一個簸箕,簸箕裏裝了些玉米粒,她一把一把將玉米粒扔在地上,院子中公雞母雞還有一群毛茸茸的小黃雞,鴨子白鵝一大群,均在熱熱鬧鬧地啄食。
雖然她穿著一身淺灰色布衫,卻隱藏不住清秀的眉目,“咯咯”誆著四處覓食的家禽。
女子一抬頭便和蕭渡的視線對上。
“織越姑娘,好久不見。”蕭渡自如地和她打招呼。
“蕭渡你來了。”織越笑吟吟道,“齊大哥和我爹去看田去了,要晚些才回來。”
這話她剛剛對席堂說過,她聽齊老大說過他們的故事,知道他們幾個是好朋友,便也更加熱情起來。
蕭渡從沒在莊戶人家生活過,覺得挺有趣的,縱身一躍跳下去,從她手裏接過簸箕:“織越姑娘我幫你吧!”
席堂側躺在牛棚上,看到蕭渡從織越手中接過簸箕,來往之間不免有些接觸,眉頭不悅地皺起來。
織越倒也不客氣,把簸箕交給她。
聽見院子裏發出信號的雞鴨鵝登時趕集似爭搶食物,尤其熱鬧。
“織越,我該怎麽做?”蕭渡問。
織越耐心地抓了一把玉米粒灑在地上:“就這樣,灑出去他們會自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