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渡感受到十分強大的力量,瞬間將整座宅子震得搖晃起來,越棘持著長槍從火光中走出來,槍上卷著火團,所過之處燃起一片火焰,濃煙四起。
她暗道不好,越棘這樣的亡命之徒,連一絲生還的機會都不願意給自己留,跟他鬥,萬分危險。
但是此刻,已經容不得她後悔退縮了。
就在她準備再次出手時,一個蘋果核從她肩頭飛過,掉在她腳尖處,滾了一小圈方才停下來。
席堂已經幾個縱身,穩穩當當停在她旁邊。
蕭渡不確定他有沒有認出自己,畢竟剛剛那幾招當著他的麵使過,看見席堂,她心裏稍稍鬆了口氣。
“這位公子,又是走錯了路?”她一邊警惕著越棘,一邊冷嘲熱諷說道。
聲音清淡如菊,諷刺起人來有一些冷冽的寒意,不過倒是大方規矩,顯然是教育良好,懂規矩禮儀人家戶的女子。
席堂遠遠看看長安王府這邊火光衝天,又有一層紅光形成排空的巨浪,就連忙奔過來,但是距離太遠,即便施展輕功追雲,也不能夠第一時間趕到,剛剛到時,就看到她一掌將使神火槍的人推下屋頂,又知道府裏的人都脫離危險後,便坐在屋頂咬了一個蘋果。
“你認不認識一個叫蕭渡的人?”席堂問道,他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他這麽一問,顯然是沒認出來,蕭渡鬆了一口氣:“她是我的朋友,自然認得。”
“她同我提過一個人,叫席堂,是不是你?”她麵無表情問道,內心卻把他從頭到腳罵了一百遍,虛偽。
席堂笑道:“還真是……”
他沒有將話說完,反倒又讓蕭渡心裏沒了底,他究竟是認出了裝沒認出?還是別有深意?
不知為何,席堂心裏有一股莫名其妙的酸澀,這種曾經經曆過一次的酸澀,讓他覺得惱怒萬分。
“廢話,留去地獄說吧!”越棘提起長槍,卷起一串火團便砸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