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鬧得這樣大,王爺進宮向陛下上報情況。”
蕭渡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
梁瑞道:“王爺說,這件事,世子妃是立了大功的,但是王爺不想讓世子妃再舟車勞頓奔往宮中,便沒有去請世子妃。”
蕭渡雖然知道他說的是事實,卻依舊忍不住道:“我這等不懂規矩小地方來的女子,為了攀附你們家慶王世子,可是什麽都幹得出來的惡毒婦人,哪有什麽資格進宮。”
梁瑞被她尖銳的話語堵得一愣,以往的世子妃從未說過一句帶怨言的話,怎麽突然變了個人似的,且這些話,在京都已經被傳成家喻戶曉的事,即便長安王在眾多場合都做過解釋,卻依舊堵不住悠悠之口。
登時覺得理虧,不知該作何回答。
蕭渡卻滿不在乎道:“既然他們現在不在府中,他們回來我再來。”
梁瑞連忙抱拳躬身退至一側。
“阿渡,你不是都不生氣了嗎?怎麽還這樣說?”走遠後,落央一邊走路一邊小雞啄米,瞌著眼點著頭,問道。
蕭渡背著雙手,邁著步子走得隨意:“自然是要裝裝樣子的。”
回頭看了落央一眼,無奈一笑,便如了她的願,既然當事人不在,那不如回去睡一覺再說。
這一睡醒來,已是午後,秋風瑟瑟,落木蕭蕭。
她們院子格外和諧準時,主子睡午覺,下人們沒事可作,也都睡午覺去了,所以蕭渡醒來的時候,大家都還在睡,她伸著懶腰打開門,瞬間驚得往後退去兩步。
門口多出來一個人,不是屬於這個院子的人,但卻又是這個院子的主人。
“趙祁煊?”她已經確定是那人,卻還是忍不住有幾分震驚。
這人麵容白淨,五官精致立體,輪廓疏朗,說不出的瀟灑神俊。
如果是第一眼看見,蕭渡定會毫不違心說上一句:“真是一個好看的少年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