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安靜下來,信也不大信,畢竟沒有親眼所見。
蕭渡的眼神非常真誠,她淡淡說道:“所以他走了。”
“走?”這次蘇岸等人明顯不信,卻又覺得,像周簡那般自信高傲的人,如果真輸了,離開京都也不是不可能。
偌大的京都,在他眼裏也不過如此。
趙祁煊明顯看出她吹牛,同紈絝們分別後,無奈道:“你還真是,什麽都不怕就敢吹牛。”
蕭渡理所當然回他:“我說了,有你在,我才不怕。”
趙祁煊一臉無知者無畏的表情,寬容道:“別看這群敗家子挺有錢,一旦惹到他們,能纏死你。”
蕭渡忍不住笑道:“他們纏過你?”
他不屑:“他們可不敢纏我。”
蕭渡:“那就是你纏過別人咯!京都第一紈絝,那你不就是第一敗家子?”
席堂十分嫌棄她:“我跟他們可不一樣,我。”
“那倒也是,你紈絝隻是為了掩飾內心情緒,他們紈絝是堂堂正正地敗家。”蕭渡脫口而出之後就有些後悔了,偷偷看了看他的表情,臉色果然有些森寒,腳步也加快了,蕭渡默默跟上他,怪自己嘴快,說到他的傷心事。
“不如,我請你吃驚鴻樓的香酥鴨,喝清月酒。”為了彌補過錯,蕭渡打消早點回去睡覺的念頭,主動提出邀請。
“現在這時辰,隻怕打盹的鴨子都沒有了吧!”他的聲音聽不出情緒,“有誠意的話明天請。”
“可我明日便要回南越了。”蕭渡說。
“回南越?”趙祁煊連忙停住,“回去幹什麽?”
蕭渡覺得這個問題有些荒唐:“那兒是我的家,我當然得回去了。”
趙祁煊登時慌了:“你別急啊!”
“這京都我都踏遍了,也沒覺得還有什麽新鮮的了。”蕭渡甩了甩膀子,這是她和落央想好的法子,兩個身份共同出現在京都,遲早得被戳穿,不如先找個借口暫且讓真蕭渡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