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馬車,會不會有些小題大做了。”蕭渡忍不住說道。
趙祁煊仿佛想起什麽,連忙催她上車,仿佛去晚了就趕不上吃早飯一樣,她剛剛坐穩,趙祁煊便催促車夫跑快點。
“不過世子這般風姿,何等弄人,半個京都女子明裏暗裏都向世子送著無邊的秋波,更有不要命的翻牆而入,隻為見世子一解相思之苦,難道那麽多人中,就沒有一個世子看得上眼的?”坐上馬車,蕭渡閑閑地撐著臉,雙眼眨巴著追問他的八卦。
趙祁煊有些發怔,眼前這個人,忽而與剛剛那清高孤傲,疏離冷俊截然不同,她一雙英氣十足的秀眉之下,一雙丹鳳眼波光粼粼,流露著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媚態,像一把勾子。
趙祁煊連忙咳嗽兩聲,趁機偏移與她直視的目光:“這得講究緣分的。”
說完,他忽然想起來,蕭渡要離開的事,連忙催促馬夫跑快點。
蕭渡看了眼外麵,問道:“世子很餓?還是王府糧食不夠吃了?”
趙祁煊險些翻白眼,不過他還是很穩重,說道:“蕭渡要離開京都你知道嗎?”
“嗯?”她一愣。
趙祁煊說:“再快點或許還能趕上,如果你現在要跟他一起走,我決不阻攔,而且我爹和皇上那裏,我自會解釋。”
蕭渡怔了怔,這家夥,是該說他聰明反被聰明誤,還是說他假聰明。
蕭渡忽然起了玩笑之心,忽然湊近他:“我不想跟她走,我看上你了。”
不出所料,趙祁煊臉色陰寒難看,戾氣橫生。
蕭渡故作委屈:“她那張臉,我其實看不上的,隻不過腦袋瓜子好使,而我剛好需要。”
“沈綰茹。”趙祁煊忽然一把推開湊近的她,厲聲警告。
蕭渡實在沒想到他會出手這麽重,腦袋直接撞到馬車上,一陣眩暈,十分不滿:“世子,你可真不懂憐香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