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的尖叫聲將周遭的犯人和官兵全都引了過來。
平日趾高氣昂的官兵瞧見身體如此壯實的犯人竟然被鄭恬蓧這麽一個瘦弱女子給製服了,心裏暗自吃驚。
那胖子疼得直接倒在地上昏死了過去。
就連身後的月嬪都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鄭恬蓧,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公主嗎?
鄭恬蓧拍了拍自己的衣袖,看著屏住呼吸的那幾個官兵,借機敲山警告道:“你們都給我聽好了!就算我如今不是公主了,也斷然不會任人欺辱,若是再有人不要命想試試,就盡管來!”
不知是她的氣場過去強大,還是某些人做賊心虛,眾人全都沉默不語。
為首的官兵咳咳嗓子,上前拿著鞭子對著地上的胖子抽打了一下,狠冽的說道:“活該!色欲熏心的家夥!公主也是你能染指的?”
此事暫且告一段落,鄭恬蓧這一番舉動,一來是為了殺雞儆猴,二則是讓那些背地裏耍手段的人看明白,自己不是他們說殺就能殺得了的。
流放這一路,官兵最多就能護送她們出城,剩下的路就要靠她們自己走了。
鬧劇一過,眾人便在一起啟程。
“大哥,上頭不是說公主不會武的嗎?我方才瞧著公主這身手不賴啊,看著比咱哥幾個還強一些呢。”
一個官兵對領頭的悄聲說道。
那為首的官兵尋思了一下,咬咬牙點頭道:“誰知道呢?都是些大人物的事,準不準的,咱們怎麽能知曉?”
“那現在咋辦啊?咱們還……”
他做了一個單手手抹脖的動作示意。
“再說吧,實在不行,這件事就算了,上頭不是隻讓咱們下毒嗎?也沒說讓動刀子,那沒毒死,也不能怪咱們是不是?不過公主會武功這件事,咱們回去得和上頭說一聲。”
兩個人嘁嘁喳喳的說了一陣子便又各忙各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