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倒是讓鄭恬蓧更加不懂了。
“若是他想娶我,何必求我父皇撤銷婚約?”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算是貴為公主,再怎麽鬧騰,皇上不鬆口,她依舊沒有辦法嫁給自己想嫁的那個人,除非一死,才能保全忠孝二字。
清月歎了一口氣說道:“當時我和你父王還有皇後就在一起,他所言十分誠懇,說是雖然心悅與你,但是實在是不願見你如此為情所困,幹脆就舍己為人,成全了你和周家那兒子,皇上聞言也是覺得惋惜,但既然他開口了,便同意了。”
“其實你不知道,這趙初陽在趙國,算是最不起眼的皇子了,我之前聽聞,他的母妃乃是趙國皇帝的之前娶的正妻,奈何他母親暴斃而亡,坐上王後之位的現如今是另一個人,他便徹底成了孤家寡人。”
鄭恬蓧緩緩看向昏迷不醒的趙初陽問道:“為何會是孤家寡人呢?難道他母妃娘家沒有親眷?”
能當上某位皇子正妻之人,那背後應該會有一定實力才是。
清月再一次惋惜說道:“正是此處讓我覺得他可憐,他母妃的娘家算是徹底放棄他了,否則怎會讓他來當質子呢?”
這麽一說,倒是合情合理。
看樣子這趙初陽也算是姥姥不親,舅舅不愛了。
科為何自己總是覺得,當初他不想娶自己,明顯是故意而為之呢?
畢竟此人能做到表麵王爺,私下山大王這等事情,肯定不是善茬。
正當鄭恬蓧還打算問些什麽的時候,趙初陽微微皺眉,迷茫的睜開雙眼,聲音沙啞的說道:“水……”
鄭恬蓧緊忙上前從空間拿出一個自己都舍不得吃的橙子,使勁得捏了幾下,把橙子汁滴在趙初陽的口中。
趙初陽抿了幾下嘴,眼前模糊的視線漸漸的清晰了起來。
他看清都眼前的女子,眉眼間和鄭恬蓧竟然有幾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