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下意識咽了咽口水,她不想在眾人麵前承認自己的失敗,便看的更加仔細。
可惜,她無論如何也看不出鄭恬蓧的心中所想。
良久,大祭司輕聲歎了一口氣,又途自搖搖頭,詢問道:“你到底是什麽人?”
鄭恬蓧見她一直跟自己對視,並沒有避開其目光,反而有些好奇她想對自己做什麽。
聽到這句話時略有些震驚,隻見鄭恬蓧秀眉一挑,反問她,“你會說漢話?”
大祭司點了點頭,默默等待著自己想要的答案。
鄭恬蓧麵上沒有任何表情,輕啟薄唇,“我就是大鄭國的一個流犯而已,沒什麽特別之處……”怎麽了嗎?
還沒等著她說完,大祭司便打斷了她的話,語氣略帶有怒意,“你說謊。”
見狀,趙初陽走上前來,好心提醒著,“鄭姑娘,不要對大祭司說謊,實話實說就行了。”
說罷,他還向鄭恬蓧重重點了點頭,希望她能相信自己。
鄭恬蓧比常人要警惕的多,現在又不知道他們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怎麽可能隨便告知別人真實的身份。
她直直對上大祭司的眼神,不悲不切的開口,“大祭司,我就是一個流犯,被朝廷發配到蠻荒之地,因為一場沙暴與同伴失散,意外進入這裏,想尋個落腳處的,僅此而已。”
趙初陽忍不住扶額,他剛才那一番話簡直就是對牛彈琴。
同時,他在心中也感到有些無奈,麵前這位所謂的未婚妻從來都不相信自己,這一次也不例外。
無奈過無奈,但總不能見死不救。
趙初陽上前一步,想替那女人解釋,“大祭司,還請你不要介意,她是……”大鄭前朝公主。
誰知還沒等他解釋一句,大祭司便擺了擺手,愣是打斷了他說的話,“不用說了,我不想聽。”
說罷,她便回到了族長的身後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