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夥人都是半信半疑的看著鄭恬蓧,她再怎麽說之間的身份也是公主,換了別人說這野菜能吃沒準還可信,她說,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
見眾人還是不信,鄭恬蓧眼珠子一轉,歎息說道:“想當年,我父皇帶我等出去打獵,時常摘這種野菜同鹿肉烹煮,現如今,亦是物是人非了。”
聞言,多數的人全都低下頭沉思了起來。
時貴妃第一個站起來,整理好自己的頭發,露出臉上的傷疤,聲音沙啞道:“既然如此,不知我有什麽地方可以幫到公主?”
鄭恬蓧有些不可置信,回頭望著時貴妃,開口說道:“無需做什麽,現在野菜遍地都是,隻需要連根拔起,去小溪邊洗幹淨即可,外加需要煮野菜用的鍋碗瓢盆和燃火用的樹枝。”
現在最難的一點就是鍋碗瓢盆了。
官兵那裏倒是有不少,畢竟他們出門在外,這些東西都是必備了,可若要他們鬆口,恐怕難上加難。
鄭恬蓧咬了咬牙,自己空間裏麵倒是有不少鍋和碗,隻是當著他們的麵,實在不好拿出來。
或許是猜到了鄭恬蓧的顧慮,時貴妃褪下了自己手腕上的鐲子,苦笑了一聲遞給她說道:“這是你父皇第一次見我時賞賜給我的,現如今還值點錢,你去換些煮菜用的鍋和碗來吧。”
剛才趙亮那般爭搶她也不曾將這鐲子給他,如今怎麽……
鄭恬蓧在看見時貴妃的眼神後瞬間明白了,她不止是父皇的妃子,也是將軍府的嫡女,和父皇一樣,心係天下百姓,又怎麽忍心看這些人餓死呢?
畢竟這些人裏麵,並不都是十惡不赦的壞蛋,更多的,是為了追隨父皇,而被周家父子刻意陷害而流放。
鄭恬蓧把鐲子給她推了回去笑著說道:“既然誰父皇賞賜的,那時貴妃就留著吧。”
“你這是?”時貴妃不解的看著鄭恬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