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子。”小廝穿著一襲黑衣,恭敬地說道。
“小姐,原來您的畫畫的這麽好。”回去的路上,軟軟跟在鄭恬蓧身後說道,“要是京城那些人看了您的畫,看誰還說你是草……”
軟軟連忙止住話頭。
原主在京城的名聲可不太好,不僅花癡,還是有名的文盲草包,偏生她是公主,所有人都把對她的鄙夷藏在心裏罷了。
“話說小姐,你買這個做什麽?”
“送人的。”鄭恬蓧心情大好地說道。
送人?軟軟撓撓頭,小姐這是想送給誰?
鄭恬蓧回到暫時居住的客棧,清月跟舒雲看到她跟軟軟的打扮,吃驚說道:“你們這是去哪兒了?怎麽把自己弄成這幅模樣。”
“我都險些認不出來了。”
鄭恬蓧擺了擺手:“外出需要罷了。”
她到了之後,清月吩咐店小二將吃的準備起來。
“趙初陽呢,回來了嗎?”鄭恬蓧將身上的衣服換下來,臉上塗的黃粉也洗得幹幹淨淨了,活脫脫一個標致的大美人。
她身為女子,出門做生意自然是不方便的,鄭恬蓧打算給自己搞個馬甲,扮作男子,那樣會方便很多。
“還沒回來呢,怎麽了?”舒雲納悶地說道。
“哦,這樣啊。”鄭恬蓧似是有些失落地說道。
“恬蓧,你是不是……對趙公子有意思?”清月遲疑了一瞬,還是忍不住問道。
她感覺自從車昌國開始,鄭恬蓧跟趙初陽兩人就比以往熟悉了很多,似乎還有些默契,像是有秘密似的。
鄭恬蓧一愣,隨即連連擺手:“怎麽可能?您別瞎想了。”
她怎麽會看上趙初陽?雖說他的臉長得還不錯,也很符合她的審美,但是趙初陽一看就是身上有秘密的人,她怎麽可能自己給自己找麻煩?
“好吧。”清月點點頭,“我是覺得若是你身邊有個人照顧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