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處可見的壁畫讓人賞心悅目,許是應了酒樓的名字,樓內有一清脆筆直的竹子,一踏進這裏,浮躁的心都能靜下來。
從酒樓客人打扮來看,能來這兒的,肯定是非富即貴。鄭恬蓧看了一圈,幾乎每人腰間都有一枚品相不俗的玉佩,她想了想,也從空間拿出一枚玉佩,戴在自己身上。
兩人走到二樓拐角的一處包間門口,鄭恬蓧抬頭一看,天字一號房。
好家夥,趙初陽這小子怎麽哪兒都有人脈啊,鄭恬蓧有些納悶了,這麽厲害的一個人會去別國當質子?他不會是想要臥薪嚐膽吧?
“到了。”趙初陽的聲音如同潺潺流水一般。
鄭恬蓧回過神,跟著趙初陽走進去。
“趙公子,您可算是來了。”
包間內,兩個樣貌平平,氣質倒是有些出眾的中年男子站起來。
鄭恬蓧打量著二人,與尋常商人不太一樣,這二人身上書卷氣似乎更濃一些?而且他們看向趙初陽的眼神有些畏懼,讓鄭恬蓧更加確信趙初陽此人不簡單。
“二位久等了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小……小弟鄭宇。”
趙初陽頷首,讓出身後的鄭恬蓧。
鄭恬蓧連忙打招呼:“久仰二位大名,今兒可算是見到了。”
“不敢不敢,趙公子的帶來的人,果真氣度非凡!”
兩人麵不改色地拍著馬屁,鄭恬蓧有些繃不住笑,她現在又黑又瘦,也不知這二人從哪兒看出她氣度不凡的。
“這二位是我與你說過的,王宏偉,曹逍。”
幾人寒暄了幾句,酒樓的飯菜就上來了,不愧是金城出名的酒樓,飯菜不僅味道好,每一道都有個極具詩意的名字。
“這名字倒是起得好。”鄭恬蓧順口誇了一句。
曹逍道:“鄭公子有所不知,這名兒可是季家大公子季聞寫的,能不好嗎?”
“季家?可是那個金城第一大商戶季家?”趙初陽聞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