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恬蓧眨眨眼,難道她的化妝技術這麽拙劣?還沒多少時間就被人認出來了?
既然被認出來了,鄭恬蓧索性也不裝了,她示意趙初陽鬆開她,然後向前走了兩步:“不知道季公子如何看出來的?”
她摸了摸自己塗著黃粉的臉,好奇地問道。
“鄭姑娘的手藝自然是極好的,隻是自打那日買扇子遇到鄭公子,我本欲找鄭姑娘定做一把扇子,便派小廝前去查探鄭公子的住處,偶然得知的。”
鄭恬蓧鬆了一口氣,她還以為自己的妝效有多差勁呢。
“實不相瞞,我一女子行商難免不太方便,隻能扮作男人。”既然被人戳破了,鄭恬蓧也不尷尬,於是大大方方地解釋道。
“季聞明白。”
“喂,還回不回了?”見兩人越聊越起勁,趙初陽沒好氣地打斷他們。
什麽季公子,大尾巴狼還差不多。
鄭恬蓧拉過他,低聲道:“你急什麽,等我談完再回去。”
趙初陽提醒道:“你小心點兒,這季公子可不像表麵那般無害。”
鄭恬蓧嘖了一聲:“還用你說?”
多年特工生涯養成的習慣,她警惕心高著呢!
鄭恬蓧說完,走到季聞麵前:“季公子請。”
趙初陽站在原地,看著逐漸消失在眼前的二人,心裏沒來由地有些慌張,似乎有什麽東西脫離了他的控製。
過了一會兒,沈晚晚出來了,她麵上帶著笑意,一副心情大好的樣子:“走吧,我們回去。”
趙初陽看著淺笑的季聞,恨的牙癢癢,他最好別有什麽花花腸子,不然他要他好看!
麵對趙初陽的冷臉,季聞依舊是一副淺笑的樣子,仿佛誰也擾亂不了他的心神。
“假模假樣的,看著就不舒服。”兩人走到季府門口,趙初陽心裏不是滋味。
鄭恬蓧奇怪地看向他:“你今天怎麽這麽奇怪?你跟季公子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