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趙初陽的一句話,她心裏麵觸動萬分,不動聲色地往趙初陽身後躲了躲。
這要是在宮外,趙星淵也不是皇子,她早就報複回去了,但這是皇宮,她不能給趙初陽添麻煩。
鄭恬蓧隻能忍著。
“我若是偏要動呢?”趙星淵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趙初陽一笑:“那你就試試。”
“好幾個趙初陽,窩囊廢一個,連自己都保護不了,還會保護別人了哈哈,你不讓我動,我還偏要動,走著瞧吧我們。”趙星淵咬著牙,從兩人身側走了過去。
鄭恬蓧皺眉,這人怕是有毛病吧?她都打扮成這樣了,連這樣的他也不放過?
“讓你受驚了,我這六弟就是這樣,單發是我的所有物,他都要搶。”
“所以他以為我是你的……”
鄭恬蓧說不下去了。
趙初陽饒有興致地看著她:“是什麽?”
鄭恬蓧一噎,早知道她就不多嘴說那句話了。
趙初陽見她神情不自然,岔開話題說道:“我趙國宮中沒人去過你們那裏,隻要仔細些,你不會被發現的。”
鄭恬蓧點點頭:“走了,回去吃飯了。”
她原本的樣貌有些打眼,這樣就剛剛好,免得惹出什麽多餘的事兒來。
鄭恬蓧跟趙初陽誰都沒有講剛才的插曲放在心上,鄭恬蓧看人極準,那趙星淵完全就是草包一個,以趙初陽的實力,想必可以輕鬆解決。
兩人回到府邸,廚娘就把飯菜準備好了,全是鄭恬蓧喜歡吃的飯菜。吃好飯,鄭恬蓧回了自己的屋裏看醫書,經曆這次瘟疫,她對自己的醫術又有了新的認知,她原本以為原先的醫術就夠用了,現實卻狠狠地給了她一個警醒,想到那些未來得及救治的人,鄭恬蓧想要繼續鑽研下去的想法已經深深地刻在腦子裏。
她希望如果下次再遇到這種事情,她能夠很快想出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