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在藥鋪門口排隊等候的人上下打量著鄭恬蓧,隨後說道:“姑娘你是外地人吧?”
鄭恬蓧微微頷首,說話間還不忘向藥鋪裏張望著,“是啊,我從北邊過來的,想過來做點藥材生意,誰知這藥材價格暴跌,卻沒想到這藥鋪裏的草藥卻賣的奇貴無比啊!”
另一位排隊的中年大叔拍大腿說道:“姑娘你有所不知啊,糧價天天上漲,一鬥米賣到了八十兩銀子,米行的倉庫裏被那些富人搶的一粒米也不剩了,就連那過街老鼠也沒眼看啊。”
鄭恬蓧聽的雲裏霧裏的,繼續追問著,“我們那邊也是這樣的,可這跟藥材價格有什麽關係啊?前一陣子的瘟疫不是早就過去了嗎?”
中年大叔無奈地歎了一口氣,跟她解釋著,“要不怎麽說你是外地人呢,那糧食吃不上,山裏的野草也都被人挖了個精光,一個人的就逃到外地去了,就剩我們這種上有老下有小的沒辦法走,就隻能買一些草藥吃了,要不然怎麽活下去啊!”
聽罷,鄭恬蓧滿臉震驚地看著他們,“那是藥三分毒,怎麽能隨便吃呢?”
一位大娘反駁她,“那你能怎麽辦,衙門那裏早就堆滿了乞丐,你看那縣太爺管一下了嗎?他早不知道躲到哪裏去了呢。”
這時,另一位年輕女子扒拉了鄭恬蓧一下,“哎呀,小姑娘,他們說的也不全對,買藥不是主要目的,主要是讓孫神醫給我們針灸。”
鄭恬蓧皺著眉頭問她,“孫神醫?那又是誰啊?”
這時,年輕女子雙手交叉放在胸前,微微揚起頭來,很是神氣地說著,“孫神醫現在可是鎮上最有名的醫者了,隻要讓他針灸一次,那一下子就不餓了,再加上他開的那些草藥,聽說能讓人三天三夜都不感到餓呢,所以肯定賣的貴一些啊。”
針灸一次就能讓人三天三夜都不會感到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