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鄭恬蓧說的話,孫神醫“噌”地一下就急了,吹胡子瞪眼睛看著她。
“不是,你一個小姑娘家家的怎麽滿嘴謊話呢,我孫某人一生從醫,救人無數,何來坑蒙拐騙一說啊?”
聽罷,鄭恬蓧滿臉不屑地看了他一眼,這個人的臉皮真是比城牆還厚,說起謊話來一點也不害臊。
她都懶得搭理他,繼續跟官老爺說道:“大人,小女子曾在孫神醫那瞧過病,他拿著祖傳抗餓秘方的幌子行騙人之事,實則就是給人的饑點穴針灸減少饑餓感,再加上服以一定量的麻藥,麻痹人的神經直覺而已。”
一番話過後,孫神醫猛然瞪大雙眼,沒想到自己的招數全被她給看破了。
他在心裏忍不住罵道:真不該給這丫頭片子看那瓶麻藥的,沒想到她這麽厲害,真是失算了。
他雖然感到十分震驚,但表麵上還是盡量維持著原狀,打算一口咬死不承認,反正官老爺也是自己人,他拿了自己這麽多銀子,不可能相信一個乳臭未幹的小丫頭片子說的話。
這麽一想,孫神醫在短暫震驚之後,立馬又恢複了以往的神氣模樣。
官老爺倏地一拍驚堂木,沉聲道:“小姑娘,這裏是衙門,說話要講求證據的。你要是敢在這裏胡說八道,本官便可以把你抓緊大牢。”
他那麽一拍,庭下的犯人和外麵看熱鬧的百姓都嚇了一大跳,目光紛紛轉到鄭恬蓧的身上。
這時,鄭恬蓧意味深長地看了鄭神醫一眼,絲毫不怕他的威脅,行禮道:“回大人,小女子說的話句句屬實,您可以派人去孫神醫行騙的藥鋪,一查便知。”
官老爺再拍驚堂木,怒目圓瞪的模樣很是駭人,“那就是沒有證據了!”
說罷,他還遞給孫神醫一個眼神,想讓他放心,好好看戲就行。
孫神醫接到眼神更是肆無忌憚,笑著看向鄭恬蓧,就像自己已經贏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