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恬蓧坐在馬車內,他的對麵坐著於大夫。
“從宮裏出來之後,我四處躲藏,最終來了這邊。”於大夫抹了一把臉,坐在馬車內說著自己的經曆。
“您到這兒多久了?”鄭恬蓧問道。
於大夫答:“差不多了幾年了,當年因為給珍妃診治出了錯,我被趕出了皇宮,一路輾轉來了這裏。”
“這裏距離周國的勢力範圍不遠,於大夫真覺得這兒合適住嗎?我聽趙亮說,周遭的百姓都知道你曾經在宮裏做過禦醫,於大夫沒有被追殺?”
鄭恬蓧這話一說,看到於大夫的臉上飛快地閃過一抹不自然,她目光灼灼地盯著眼前的人。
鄭恬蓧是剛剛發現不對勁的,按照周家父子那尿性,生性多疑的,是不會放過前朝的任何一個人的,於大夫離周國境地這麽接近,這麽多年來卻一點事都沒有?誰在幫助他?還是說……他已經叛變了?
於大夫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反反複複陰晴不定。
“既然被你發現了,那我也用不著裝下去了!公主!遇上我是你命不好,咱下輩子見吧!”
說完,於大夫大吼一聲,飛快地將袖子中的銀針掏出來,銀針頭部發黑,一看就是淬了毒的。
鄭恬蓧眼神一厲,動作飛快地躲開了他的銀針。
隻是馬車就這麽大,她再躲也躲不到哪兒去,倒不如主動出擊。鄭恬蓧眯了眯眼睛,順手從空間裏麵拿出一把劍來,直接挑了於大夫手裏的銀針,將劍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於大夫大驚失色,他沒有想到以前不學無術的公主竟然會武功,而且身手還極為不錯,更讓他覺得困惑的是,之前他根本沒有發現鄭恬蓧身上有一柄劍的,而現在劍卻出現在了鄭恬蓧手裏,這是為什麽?
他還沒想清楚呢,脖頸處便傳來冰冰涼涼的觸感。
“誰拍你來的?”鄭恬蓧把劍往下壓了壓,於大夫脖子上逐漸有鮮血逸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