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恬蓧聽了這話,隻想冷笑。
她懶得和周浩意裝模作樣,幹脆就不說話。
周浩意看鄭恬蓧絲毫沒有識時務者為俊傑的意思,不由也有些怒了。
要不是因為鄭恬蓧是前朝公主,留著她還能穩定民心,而且一介女流也掀不起什麽風浪來,他早就把鄭恬蓧給一塊兒弄死了!
“今兒個大喜的日子,朕從前就聽說恬蓧歌舞雙絕,不如今天就來給我們舞上一曲,好好慶祝一下,如何?”
周浩意緩緩開口,眼神裏帶著些許得意。
雖然不能弄死鄭恬蓧,但是羞辱羞辱鄭恬蓧,他還是可以做到的。
鄭恬蓧感覺自己拳頭都要硬了,她堂堂公主在滅國之日給這群亂臣賊子獻舞慶祝,慶祝什麽?慶祝自己滅國嗎?還是慶祝自己即將被流放?
這周浩意,看來自己僅僅隻是搬空國庫和丞相府還是太輕了一些,就該什麽也不給他留下!
鄭恬蓧盤算著一會兒從回去了,一定要在去一趟丞相府掃**一番。
“鄭恬蓧,你還站在那幹什麽?沒聽到皇上的話嗎?還當自己是公主呢!還不快點去換上跳舞的衣裳,給我們好好舞上一段,說不定我們心情好了,可以不送你去流放呢!哈哈哈哈哈。”
刺耳的笑聲響了起來。
鄭恬蓧循聲望去,發出笑聲的是兵部尚書之子張純帛。
原主滅國,也少不了他的一份功勞。
很好,自己可以下手的人又多了一個。
“我不會跳舞,也不需要討好你,一個小小的兵部尚書之子,也不配我來討好。”
鄭恬蓧冷冷拒絕,要她給這幫人跳舞,做夢去吧!
“你!”
張純帛瞬間怒了:“你敢違抗聖旨!”
他以前就看鄭恬蓧不順呀,一天到晚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有什麽好得意的?不就是因為自己是公主嗎?他剛剛就是故意出口羞辱鄭恬蓧,卻沒有想到,就是到了這個時候,鄭恬蓧也還是滿腹傲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