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夢黎滿意的看著跪在地上的鄭恬蓧笑著說道:“起來吧,為師者,你親眷生病我自然是不能不管,走吧。”
聞言,鄭恬蓧笑著起身,不明白這郎中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她從懷裏拿出一個麵紗,將臉擋住,跟著她們一路來到村落。
說起來倒是奇怪,這郎中麵容如此美豔,獨自住在那深山老林裏麵,為何那群水賊不曾把心思打在她的身上?
正想著,三人已經來到馮家門口。
馮大娘瞧見他們真的把這位郎中給請下山了,一拍大腿說道:“這不就穩了嗎!”
隨後緊忙招呼著家裏人給郎中讓路,看著她走進院子裏麵,馮倩兒眼裏止不住的羨慕。
鄭夢黎環顧了一眼四周,此刻天已經蒙蒙亮看,她詢問道:“病患在何處?”
馮大娘緊忙指著清月所住的小屋子說道:“這裏這裏!這人已經發熱許久了,現在還不曾消下去,要是繼續這麽下去,那人不是廢了嗎?”
鄭夢黎根本沒理會馮大娘說的話,走到門口說道:“你們幾個在門口等著,我若是不吭聲,就別進來。”
說完,就開門走了進去,屋子內隻留下她和清月二人。
舒雲擔心的繞著門口來回走,時不時的就問一句:“這能行嗎?她若是不給時姐姐好好治病怎麽辦?”
馮壯說道:“不會的,剛才鄭姑娘已經拜她為師了,想來她會好好看診的,而且這位郎中來曆不小,我家來之前她便在此居住了,不管是哪個村子的人對她那都是恭恭敬敬的,連那群水賊都不敢造次。”
軟軟一愣,看向鄭恬蓧,眼眶紅了一圈,淚水奔騰而出,抱著鄭恬蓧就開始大哭:“我可憐的小姐啊!為了給時夫人看病,您這是遭受了做大的委屈啊!”
在軟軟看來,隻有太傅那等身份的人才配得上讓公主叫一聲老師,這等鄉野郎中,憑什麽讓公主對她跪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