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眾人全都入了座,王賀明率先把自己眼前的酒一飲而盡,笑著問道:“我夫人呢?不是說今日要跳舞嗎?還不快點請進來!”
話音剛落,就見一人從門口青煙嫋嫋的走了進來。
所有的人全都屏住呼吸,死死地盯著今日的鄭恬蓧,隻見她身弱如柳,一張小臉瑩白如玉,青絲隻梳了小攥,簪了雲紋素銀簪,身上穿著水藍色襖裙,任誰瞧見都會愣住。
王賀明更是激動的連著喝了三杯酒說道:“此等人物恐怕隻有天上有!”
江花見眾人都是這個反應,更加讚賞自己的眼光了。
她見鄭恬蓧手中端著一個隻有巴掌大的東西問道:“小玉,你這手裏拿的是什麽東西啊?”
鄭恬蓧把香爐舉起來說道:“嬸子有所不知,這是我從家裏帶出來的香爐,一直藏在身上不曾拿出來過,是自己我做丫鬟的時候主人家賞賜給我的,我尋思這東西或許值點錢,便留下了。”
對於鄭恬蓧的說辭,她們倒是都不曾懷疑。
王二狗不解的問道:“那你今日把這東西拿上來做什麽?”
鄭恬蓧笑了笑:“您有所不知,我今日所跳的舞,名為春江花月夜,此舞本就格外不同,若是有熏香在側的話會更有別樣的感覺,別看這香爐想小,但是裏麵的香還有不少,諸位可以雅俗共賞。”
聞言,江花二話不說就讓她把香給點上了,鄭恬蓧自然不可能“怠慢”。
點燃了香爐後,鄭恬蓧站在中間,伸出袖子,點起腳尖,踏著月色翩翩起舞,她將袖子擋在鼻子前,再揮出的時候臉上已經多了一個麵紗,更顯神秘感。
舞勢隨風散複收,歌聲似磬韻還幽。千回赴節填詞處,嬌眼如波入鬢流。
她的麵紗上沾染了解藥,可以阻攔浮屠香的氣味,眼看著那香已經緩緩升起了,鄭恬蓧加速了自己跳舞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