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恬蓧等人也都被他給吵醒。
眼瞧著那人忽然躺在地上四處翻滾,好像十分痛苦的樣子,嘴裏還念叨著他們聽不懂的話。
剩下的加個人也都紛紛圍了過去,其中一個還不忘瞪了鄭恬蓧她們一眼。
鄭恬蓧冷哼了一聲,看我做什麽?和我們又沒關係。
隻見那人抽搐了幾下就倒在地上了,其中一人扒開他的衣服,將裏麵的一隻黑色蠍子拿了出來,隨後害怕的把那個蠍子給甩開了,表情十分驚恐的樣子說著什麽。
鄭恬蓧點燃火折子仔細看了看,那蠍子渾身漆黑,隻有蠍子尾巴一點藍,這不是……漠蠍嗎?
姑姑給的書中曾經記載過,這可是好東西,很難見的,就連藥鋪都買不到,沒想到能指在這遇見。
那幾個西域人全都拿著刀,驚恐的盯著那地上的蠍子,據說這種蠍子會跳到人身上,若是被他蟄一下的話,七日之內必死無疑。
也難怪他們這般害怕,西域的醫術本就低劣,被它蟄一下就可以直接準備後事了。
鄭恬蓧手中夾著一根銀針,對著那隻蠍子刺了過去,那蠍子掙紮了半晌就一動不動的縮在一起了。
這漠蠍什麽地方都是寶貝,尾巴可以靈用,身子可以用來治病,倒是剛剛好。
鄭恬蓧拿出手帕,走上前把那隻蠍子包了起來,將尾巴割下,全都放在空間裏麵。
至於那幾個人……
鄭恬蓧轉頭看了過去,那群人此刻正用一種看鬼的眼神看著她。
這西域的人誰不知道這蠍子的可怕?
沒想到這個中原女人竟然把它用手抓了起來,難道她不害怕嗎?
鄭恬蓧瞧著地上躺著的那個人,此刻他已經口吐白沫,胸口鎖骨處被蠍子蟄等我地方以後變成了黑紫色,就連血管都暴漲了起來。
俗話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不過自己又不是什麽聖人,念在他們也沒害自己的份上,不如幫襯一下也好。